柳青笑着叫道:“走吧,回。”
五个暂时失去老婆的男人垂头丧气的去了马跟前,剩下几个女人笑着上了路边的那辆马车,大伙该上马的上马,该上车的上车,慢悠悠的往回走。
小燕子她们快马飞奔了一早上,中午在驿站换了马继续走,不过下午小燕子赛雅上了马车,一直跑到了下午,太阳还没下山,但是已经到了驿馆,下一个驿馆又还远,要继续走的话就得到半夜才能到,所以大家就停在这里过夜休息。
傍晚在一楼大堂吃了顿热饭,早早的上楼回房洗漱休息,女人们都睡在一间房内,睡的比较早,半夜小燕子赛雅俩人就醒了,二人悄声说着话,另一张床上的三人没一会儿也醒了,小燕子干脆起床点了盏灯,五人坐在床上开始了闺房私话,说了快一个时辰才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早上几人起床时,瑞书早餐都已吃完了,小燕子赛雅打着哈欠下了楼,懒洋洋叫道:“早啊。”
紫薇晴儿元元随后也下了楼,五人一坐下,小二立即上了茶,随即早餐也上了桌,五人默默吃完早餐,小燕子动了动脖子,起身伸了个懒腰,又甩了甩手臂,她叫道:“我今天不骑马了,昨晚那床太硬了,跟睡石板上一样,睡的我浑身都痛。”
赛雅难受的动了动下脖子,说:“我也有点。”
晴儿道:“我还好啊,我们仨都感觉还好,你们俩睡觉老是动来动去,才会硌得身上痛。”
紫薇元元认同的点头。
瑞书在一旁默默问:“什么时候出发?”
小燕子慢吞吞回:“现在就准备出发吧,我们上楼拿东西。”
瑞书点头起身出去预备去了。
小燕子她们五个人又回了楼上卧房收拾好东西,下楼上马车随后就出发了,小燕子赛雅卧在软座里睡了一早上,中午在驿站歇息时俩人才恢复精力,又有劲说笑了,下午沐浴着阳光,紫薇晴儿也没在做马车,跟元元小燕子赛雅一起骑马跑了一下午。
这些天大家白天快马走上一天,中午基本都是在马车里吃干粮,直到天黑到驿馆才吃上一顿热饭,跟上次去云南一样,在第十二天下午进了西安城,要在西安休息一天,所以今晚大家都悠闲了很多,女人们都泡了个热水澡,小燕子又让掌柜给加了床褥子,今夜彻底睡舒服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小燕子赛雅才起床,还是被紫薇晴儿叫起来的,大家一起吃了午饭,趁着好天气,一起出去闲逛,她们住的这家驿馆在西安城中,出了驿馆再走几步就是闹市区了,瑞书感叹道:“西安不愧是西北第一大城,太繁荣了!比北京都热闹!”
小燕子道:“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跟你现在差不多,也是震惊的不得了,晚上更繁华。”
逛了一下午集市,傍晚直接逛去了醉香阁,这次没提前送消息来,醉香阁里高朋满座,舞台上舞娘正在起舞,管弦丝竹声绕梁,瑞书不好意思的问:“干吗?你们怎么敢来这种地方,被抓住了怎么办?”
小燕子她们被逗的忍不住轻笑,赛雅笑说:“放心,不会的。”
小二引着老板从后堂匆忙过来,老板盯着小燕子她们看了一瞬,没认出来,晴儿从怀里掏出一块儿玉佩亮了一下,老板立刻躬身行礼:“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老板恕罪!”
瑞书在旁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晴儿笑问:“不打紧,可有空位?”
老板恭敬回:“二楼常年留有专门的雅座,还请诸位移步二楼。”
小燕子叫道:“带路。”
老板引着大家上了二楼,果然二楼两边都已坐满,正中间最好的位置空置着,小燕子她们六人落座后,戴着面纱的侍女端着托盘接连上来,一个正在点菜,另外两人将她们身后纱帘放了下来,两个小厮抬着一张绣着仙鹤的檀木屏风放在了桌前,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小燕子几人正在翻菜单,翻了半天只点出了两个菜,最后小燕子受不了了,她合上菜单叫道:“给我们把你们这儿好吃的全上一遍,酒就要长安春酒吧,不要长安玉浮梁了,就来个三壶,今天不喝多了,就喝三壶,一会儿把节目单子拿过来。”
侍女恭敬行礼立即退下准备去了,瑞书紧张的问:“这是你们的地盘啊?”
小燕子笑回:“是啊,我哥的地盘,萧晨的地盘,放心吧,这里面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跳舞的都是可怜人,我们这儿只能喝酒吃饭看节目,你没发现这里连客房都没有嘛。”
瑞书大喘一口气,他道:“我快吓死了,你们是没事,我在被抓住了那就是被押解回京杖刑八十,还要蹲两年大牢。”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紫薇晴儿元元也开怀大笑,小燕子笑说:“放心吧,我给你说你看一楼我给你指的那个位置,我们去云南的时候路过西安,那晚就是坐那里的,我们全喝醉的那次。”
瑞书看了眼小燕子指的那个位置,他道:“喔,就是你跟赛雅公主要让敬斋大哥给你们当弟弟,敬斋大哥不理你们,你们手打敬斋大哥,脚踢长安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