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勒牵着那匹留下的马,一个人走在黑黢黢的路上。
回家后,男人们都先回了各自的院子里,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还在客厅夜话,四个人都祛了旗头,坐在一起端着玫瑰茶正在喝,小燕子懒洋洋道:“今天真是累惨了,连口水都没好好喝。”
晴儿接道:“郭勒确实够狠,连他们男人的尊严脸面都不要了。”
紫薇附和:“是啊,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为了拒婚竟然能当众说自己有隐疾,皇阿玛当时都尴尬的半天才反应过来。”
小燕子笑说:“郭勒说完,我看大姐瞬间就松了口气,大姐现在终于能放心了。”
赛雅突然起身,她道:“不对劲,我感觉不对劲,好端端干嘛要喊那句再见,天天都在一起,好端端他喊再见干吗?他还盯着王爷的队伍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小燕子推他他才回神。”
小燕子一头窜起,和赛雅相视一眼,紫薇晴儿也连忙起了身,小燕子叫道:“走,我们俩去找他,先去护城河找。”
小燕子话完赛雅已经走到门口了,晴儿道:“你们俩带人先走,我们去通知永琪他们,你们千万小心。”
小燕子叫道:“知道了。”
小燕子赛雅飞奔出了府门,骑上马就往护城河方向跑,俩人带着随行的四个侍卫,狂奔到护城河边上,飞身下马后,侍卫点了个火把,小燕子拿着火把就和赛雅在河边找了起来,大喊着郭勒的名字。
不一会儿永琪他们还没过来,康安一个人骑着马先飞奔过来了,他一下马快步到了小燕子赛雅身边,说:“不对劲,好端端他喊着再见。”
赛雅立刻回:“我们也是,刚突然感觉不对劲。”
小燕子叫道:“赶紧再找,我们分头沿着岸边两头找。”
小燕子赛雅往上走,康安一人往下走,塔拉王爷骑着马也急忙到了这边,永琪他们在后,一大伙人拿着火把沿着岸边寻找,塔拉一直没出声,最后突然停住脚步,大喊一声
“郭勒”
随后扑通一声跳进了水中,跟着的随侍吓得集体大叫“王爷!”
随后一个个都往水里跳,康安萧剑跟着跳进水里,小燕子赛雅尔康永琪在岸边满脸焦急的等待,水里不停的冒着气泡,潜下水的侍卫不断的浮出水面换气,就是不见他们熟悉的上来。
时间格外漫长,仿佛过了很久一样,水里突然有了动静,塔拉拽着没任何反应的郭勒,康安和萧剑帮着将人拖上了岸,郭勒躺在岸边,脸色煞白,塔拉正在按胸口,萧剑握着郭勒手腕,好一会儿郭勒吐出了几口水,后面又断断续续的吐了很多水出来,萧剑叫道:“有脉搏了。”
塔拉吓得倒在旁边,动弹不得。
康安扶住塔拉,提醒:“王爷,现在先带郭勒回去,让大夫诊治为重。”
塔拉瞬间回神,他扛起郭勒将人放在了自己的马上,骑上马往馆驿跑,小燕子她们后面骑着自己的马跟在后面,馆驿里灯火通明,小燕子她们几人在客厅坐等,萧剑康安俩人还一身湿。
快半个时辰留守在馆驿的太医才出来,小燕子立刻问:“怎么样了?”
太医恭敬回:“没事了,只是估计得等到明天才能醒来。”
小燕子点了下头,太医快步下去熬药,小燕子赛雅俩人在客厅等待,男人们进了卧房,劝了塔拉几句出来后,随后几人才回家。
第二天早上小燕子紫薇晴儿赛雅领着常太医到了馆驿,塔拉彻夜守在床前,小燕子几人直接进了卧房,紫薇担心道:“王爷,这是常太医,他是宫里最好的太医,之前也是他给郭勒看的,现在让常太医再给郭勒看看吧。”
塔拉立刻起身让开了位置,常太医在床前认真诊了脉象后,道:“王爷放心,贝勒爷落水受了风寒,没什么大问题,微臣重新给开副药,按时喝了,好好休息几天也就好了。”
塔拉忙致谢:“多谢常太医。”
常太医连忙回礼,塔拉又问:“敢问常太医,吾弟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昨晚一直到现在都未醒,昨晚喝了两副药。”
常太医回:“应该快了,贝勒爷这段时间伤心又伤身,昨晚又落水,昏迷时间长一点也是正常。”
塔拉点了下头,又道:“请常太医一定好好诊治,要用什么药也请用最好的药,本王记下常太医这份恩情了。”
常太医连忙又行礼客气了两句,随后出去开药熬药。
塔拉坐在床边,憔悴的不成样子,紧紧盯着郭勒的脸,小燕子她们四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四人只能默默站在门口守着,确实如常太医所言,没多久郭勒就醒了。
他先是咳嗽了两声后,才缓缓睁开眼,塔拉忙叫着郭勒,郭勒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角滑出,他难受的开口问:“为什么要救我?”
塔拉眼眶湿润,他反问:“你连哥哥都不要了是吗?你不要家了是吗?你忘了额吉临终前的话了吗?”
郭勒瞬间哭出了声,他哭着说:“可是我想小鱼,你不知道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