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笑说:“你嫂嫂哥都那么好看了,他还需要保养啊。”
雅雅附和:“就是,人家那是真正的肌肤胜雪,早上起来用水随便搓两下就容光焕发了。”
小燕子赛雅哈哈大笑,男人们听的也忍不住的好笑,小燕子笑说:“小桃跟我说他研制出来的面脂,嫂嫂哥只拿来擦手,敷面都是洗澡的时候偶尔才敷敷。”
赛雅叫道:“你们是不知道,他那个妆台有多夸张,首饰钗环就不说了,我们也知道他的首饰那是出了名的多,关键是他妆台前还放了好多的瓶瓶罐罐,全是美容的好东西,都是小桃研究出来的,完全就是暴殄天物,那么好的东西他只擦手,小桃说还擦脚,反正就是不上脸。”
和嘉睁着大眼睛,笑说:“小桃研制出来的玉颜露真的好用,效果特别好,我每次都不舍得涂多了。”
女人们立刻附和,小燕子笑说:“我也是,我也是每次只用一丁点,用多了我就心疼,可惜小桃一年只能制出两批,咱们一年只有两罐,得省着点儿用,你不知道过年的时候,有天晚上永琪这个混蛋他竟然偷用我的玉颜露,被我抓了个正着,我当时都心疼死了,我自己每次都只用一点点儿,他倒好,一次扣了好大一坨出来。”
永琪大声反驳:“我没有!那天是你说让我给月亮花生涂下脸,你说他们俩白天在外疯玩,冷风把脸吹的绯红,晚上还消不下去,你自己让我给他们涂点面脂,我哪儿知道那瓶是你们的宝贝,我就随手拿的。”
男人们乐的开怀大笑,小燕子回怼:“你肯定悄悄给自己也抹了点儿,那天晚上睡觉我闻到了,你脸上有香味。”
永琪不好意思的辩解:“我没有,我一个大男人涂什么面脂,我就给儿子抹完了后,顺手搓了下脸而已。”
男人们看着永琪笑个不停,永琪脸热的叫道:“笑什么笑,赶紧吃饭,我没抹。”
大家笑的更是灿烂,小燕子几口吃完,她走到男人那桌边上问:“哎,福元子你降真香用完没?”
康安狐疑地问:“什么东西?”
小燕子回:“你耳朵聋了?降真香!大小姐给你的面脂,让你擦脸的那个降真香。”
康安张嘴就骂:“滚!有病,他什么时候给我面脂了?我一个大男人要那玩意儿干吗?你是不是找骂?”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鄂春笑着解释:“就是那个可以当成面脂用的药,还可以当成香膏使的,那个药特别香,你不是跟他们生气,结果他眼睛又晒了太阳看不见的那天,你最后被皇上叫去一顿训,茶杯把你额头砸破的那次,他给的那盒药,就是降真香他说涂脸上可以嫩肤,涂手腕脖子就是香膏,涂伤口上可以止痛除痕。”
小燕子立刻附和:“对对对,就是那个药,那个药我们也想要,他本来说回家给我们拿,结果他们这次出来没拿多少,没有我们的份儿,第二天去你们家那天倒是给你送了不少,你还别说那个药效果真不错,你额头上完全看不出来那个疤了。”
康安翻了个白眼,不知道说什么。
小燕子又问:“哎,你还有没?你有好几盒,你送我一盒呗。”
康安随口回:“没有,我早用完了,我天天晚上都涂很厚一层才睡觉。”
小燕子赛雅瞪着眼睛,俩人不由自主走到康安身侧,一左一右盯着康安侧脸,一同伸手用指尖戳了下康安侧脸。
康安一头窜起,将两人的手打掉,张嘴就骂:“你们两个不守妇道的疯女人!是不是非要逼我出手?”
话完他伸手搓了把脸,男人们都咬牙忍着笑,女人们也差不多。
小燕子赛雅丝毫不理,俩人对视一眼,小燕子先道:“我说呢,我说你个老东西怎么越来越年轻了,原来是这样,你个吃独食的家伙,有好东西你自己一个人悄悄在家里用,把自己抹的细皮嫩肉,肤若凝脂,丝毫不想着跟兄弟分享分享,我不管,我也要,必须给我一罐。”
赛雅严肃的附和:“就是,我就说你怎么返老还童了,人家都是越来越沧桑,你倒是越来越水灵,原来是这样,我也要,我也要一罐,必须给。”
康安不可置信的瞪着身边的俩人,小燕子赛雅也回瞪着他,两桌人已经笑疯了,康安深呼吸一口气后,才骂:“你们俩个自己讨打的,就别怪我下手太重,中午正好让那些少爷小姐看看,不要脸的下场。”
康安话完就要出手,小燕子赛雅拔腿就跑,俩人跑到了门口,扶着门骂:“你个铁公鸡,抠门抠到家了,有本事你过来打我啊。”
康安气的面色绯红,小燕子赛雅回了个鬼脸后,大摇大摆回了卧房,女人们笑着起身也过去收拾去了。
男人们笑的歪七扭八,康安沉着脸扫视了一圈,男人们瞬间都咬牙忍住了笑,鄂春尔康俩人往康安身边探了探身体,鄂春小心的说:“没、没有,没有降真香那个味儿,看来你昨晚没抹。”
康安扭头瞪着鄂春,鄂春瞬间道歉:“我错了,对不起。”
男人们忍笑忍的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