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看着风景,淡淡的讲述完,郭勒好似被雷击中了一样,他站在霍云身旁动弹不得,面色苍白,满脸冷汗。
女人们都已梨花带雨,男人们也都是一副震惊又悲伤的神情。
霍云叹了口气,继续说:“丧礼那些天我是真的很生气,但我又隐约有一丝庆幸,因为我觉得你是真的喜欢他,你对他有真心,我之前一直担心他被骗。感情真的害人不浅,一条鱼为了爱竟然能够选择溺亡自己,这个代价太大了。”
郭勒身体晃动了一下,康安拿着药瓶在郭勒身边叫道:“伸手。”
郭勒没反应,康安伸手摇了下郭勒,郭勒呆愣愣的看向康安,康安道:“伸手。”
郭勒呆滞的伸出手,康安给他手里倒了粒琼玉保元丹,说:“吃了。”
郭勒机械的抬手将药丸丢进嘴里,霍云看着郭勒,他叫道:“郭勒。”
郭勒转头跟霍云对上眼神,霍云认真说:“我前段时间梦见他了,他让我转告你,他说让你忘了他,好好生活下去。我一直没说,因为我有私心,我不希望你忘了他,我希望你永远都能记着他。”
郭勒一瞬泪如泉涌,他说不出话,眼泪代表了内心。
霍云抬手轻拍了拍郭勒肩膀,又说:“以后你带着他的那份儿好好生活,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郭勒泣不成声,他颤抖的点了点头。
小燕子她们在亭子里跟着哭的满脸湿润。
康安伸手扯了下郭勒衣袖,劝:“行了,别再哭了,你们蒙古男人真够能哭的,你小心一会儿哭晕过去了,别再哭了。”
霍云笑着附和:“就是。”
康安叫道:“走吧,下山了,下去吃饭了。”
女人们都擦干了眼泪,大家一同起身,郭勒没动静,站在原地哭个不停,康安和霍云俩人忍笑对视,康安笑着摇摇头,霍云忍笑盯着郭勒训斥:“你还不走?你还要哭多久?别哭了行吧?你是个大小姐,你哪儿像个大男人,喔,你们那儿还不是大小姐,你是个大公主行了吧,别再哭了。”
康安忍不住笑喷了,男人们一瞬也笑喷了,郭勒伸手蹭了把眼泪,他哽咽的转身出发,郭勒一走,霍云瞬间面无表情了,小燕子故意调侃道:“福元子现在笑的欢,去年咱们大小姐哭的比郭勒还惨。”
男人们哈哈大笑,康安嘴角瞬间放平,他白了眼小燕子,大家抬脚跟上了郭勒的步伐,卓言在后悄悄抹了把眼泪,尔康在旁边吓了一跳,他惊疑的问:“你小子怎么也哭了?你哭什么?怎么当御前侍卫不高兴啊?”
大家一瞬都看向了尔康这边,卓言抹了两把脸,回:“太惨了我忍不住,我就哭一下怎么了?”
众人纷纷都是一个白眼送给卓言,小燕子笑问:“你是不是想嫂嫂哥了?”
卓言白了眼小燕子,故意大声回:“是啊,你说对了,我是想他,我天天都想他,无时无刻不想,我想的都快发疯了。”
男男女女们都不太好意思的看着卓言,小燕子训斥道:“你正常点。”
卓言随口回:“我也没疯啊,你自己明知故问。”
小燕子道:“我随口说的,毛毛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头吧,你何必呢。”
卓言坦然说:“我回不了头了。”
小燕子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出发,她给满脸疑问的霍云讲述了一遍。
吃完饭,小燕子她们去敬拜父母,剩下的三三两两坐在廊椅上喝茶晒着太阳。
下午一行人慢悠悠步行下山回程,小燕子赛雅骑着马并排走在前面,俩人哈哈笑个不停,不紧不慢的回了城中,马车直接停在会宾楼门口,一楼坐满了宾客,金锁柳青先进了大堂,后面大家也跟着上了楼,直接进了包间,小二快速的上茶,现在一个个都端着茶静静喝着,没人说话。
小燕子赛雅都没什么劲头,俩人懒洋洋靠在一起,文君竹进了包间后,问:“是现在就吃饭还是歇会儿?菜已经配好了,蔡哥让我问你们是歇会儿再吃还是现在吃?”
男人们都懒得说话,小燕子懒洋洋回:“歇会儿再吃算了,还早,都不咋饿,柳红呢?”
文君竹回:“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