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姐笑着没回话,康安又道:“田姐到了腾越州,有空闲时间麻烦去城外云青山走一趟,云青山山顶东边有一座云青观,帮忙照拂下观里那位老师傅。”
田姐一口应道:“没问题。”
小燕子立即道:“就是,那位老师傅可是我们的恩人,就是他带我们找到了明瑞哥的遗骨,田姐你去了麻烦去侧殿明瑞将军的灵位前替我们上炷香,虽然现在已经回来了,但那可能是明瑞哥第一个灵位。下午我有些东西要给你,你刚好帮我带去昆明,我提前传信去大理,让家里人去昆明取。”
田姐笑着点头:“好。”
小燕子话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说:“田姐,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羡慕你吗?我心里都快羡慕疯了,唉!早知道不结婚了,结婚就等于失去了自由。”
柳红在一旁立刻附和:“我也发现了,我也后悔了,真不该结婚,这些天都快把我急死了,什么都不能干就算了,连酒都不能碰了。”
大家站在连廊上一阵大笑,文君竹在一旁默默翻了个白眼,小燕子笑着说:“你现在知道后悔了,就为了你结婚,我们哭了好几天,现在后悔也没用,安心养胎把孩子生了。”
田姐立即附和:“小燕子说的对。”
柳红无奈的点了下头。
大家笑着刚进大厅,福伦他们已经起身预备离开了,都在原地又客套了几句,长辈们先走了。
在门口站久了,冷风吹的多少都有点不适,现在大家都捧着热茶正在喝,一盏茶喝完,男人们起身回去上值,看康安又没起身,尔康叫道:“你还不走?”
康安道:“不去了,头疼的不行,本来酒就没醒,刚冷风吹的浑身难受,一会儿在给我告个假。”
尔康笑说:“你真够爽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了,行了,知道了。”
康安轻拱了下手感谢。
男人们羡慕的出发,现在就剩柳青卓言和康安三个男人在了,剩下全是女人们,又喝了一盏茶,柳青起身叫道:“今天你们就留在家里玩吧,我回去看店了,今晚你们想吃什么菜现在快说。”
小燕子兴奋道:“菌子鸡汤,田姐刚说去云南,我现在就想吃云南菜。”
柳青点头,卓言起身道:“我也回家了,再见!”
小燕子叫道:“晚上去会宾楼吃饭啊!”
卓言随口回:“不知道,我要是能去就一定去。”
康安打了个哈欠,起身说:“我也走了,回去补觉,下午去会宾楼给柳青帮忙。”
柳青立刻就回绝了:“你在家好好睡觉到点过去吃饭就行了嗷,不需要你帮忙。”
康安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笑说:“不行,我偏去。”
女人们被逗的开怀大笑,在大笑中三个男人一同离开。
下午,男人们今日早早回家,接上了女人们一同前往会宾楼吃晚饭,会宾楼已经清场,康安在后院一个人在水井旁正在洗菜,盆里放着一大堆青菜,还有几根萝卜,小燕子赛雅俩人冲到后厨看了眼,柳青一个人正在切菜,两人又转身出了厨房,赛雅高喊道:“诶呦!今天王爷亲自动手洗菜呢!”
小燕子跟着喊道:“大表哥今天真是太棒了!值得表扬!”
康安头都没抬一下,低着头一丝不苟做着手里的事,没理小燕子她们,俩人一人一嗓子喊的,在大厅坐下的众人都跑了过来,只看康安一人站在水井旁边的池子前,弯着腰正在一片一片认真洗着手里的菜叶,他袖子卷的老高,手腕露在外面,手上被冰水泡的格外白。
鄂春笑着上前,他随意的卷了下袖子,手刚伸进盆里,立刻就叫道:“诶呀!这水真够冰的,跟加了冰块一样,怎么不弄点热水来洗。”
康安斥道:“你个傻瓜,谁家用热水洗菜,你不懂就滚开。”
尔康他们乐的放声大笑,鄂春忍笑瞪了康安一眼,他笑说:“你懂,就你懂行了吧。”
鄂春学着康安的样子帮忙洗起了菜,女人们都拿着手炉站在房檐下观看,男人们都过去了,盆里就那么点儿菜,被他们瓜分了,康安叫道:“老二老三去劈柴去,你们都劈柴去,劈好了往柴房送,别在这儿捣乱行不行。”
长安隆安尴尬的蹭了下鼻尖,俩人不好意思的去了角落那个柴棚劈柴,没过一会儿尔康永琪被赶进厨房里去帮柳青,洗菜池前就留下了个鄂春还有一个一直没动手在一旁看着的萧剑。
康安和鄂春俩人洗菜,萧剑在一旁笑看,柳青切完所有配菜,他实在忍不住了,出来径直走到洗菜池旁,问:“我说福大少爷,您还没洗完啊?就这么点儿菜,您洗了快一个时辰了,洗来洗去洗不出花来,我都切完所有配菜了,锅里鸡汤都快炖好了,你这几颗青菜还没洗好,你要洗到什么程度?现在还找了个鄂大少爷来帮你,这几颗青菜真是有福气,被你们俩掰来掰去的洗,这么冷的天在这儿泡冰水,也不嫌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