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随口说完,萧晨和康安同时转头无语的看向他。
小燕子大笑两声,不屑的回:“我的天呐!你们至于嘛,就调戏你们两句而已,就不得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本来我们准备调戏两句敬斋得了,结果你非要凑上去给他帮忙,我们也就顺嘴带上你了,我哥是受你连累,你要安安静静的绝对没你俩的事,再说了,我们又没说你们什么,就说了几句皮肤白而已,福元子确实长得白啊,你也是啊,你比他还白嘞,你们俩衣服一扒白的都反光,我们又没说假话,还有你那天在永和宫,哇!不是我说你身上画的那个黑图腾,简直帅爆了,那个图腾跟你皮肤的颜色,反差感太强了,福元子也真的白啊,比我们女人都长得白,你们俩就是伤痕太多了。而且是因为你们俩真的又白又嫩又好看,我们才调戏你们的,我们怎么不调戏其他人,我们怎么不调戏尔康,尔康虽然长的帅,但是他黑啊,黑的跟熊一样,我们根本看不上他所以理都懒得理他,你们男人可以随便欺负女人,调戏女人,我们女人怎么就不能反过来欺负你们男人,调戏你们男人了,何况你跟你老哥也没少欺负我们,你们俩个不要脸的半夜不睡觉,偷听偷看我们睡觉,我都没找你们麻烦!”
赛雅立刻附和:“就是,别人我们还看不上呢,就是调戏你们两句而已,至于摆出一副没了清白的样子嘛。”
康安大巫俩人面红耳赤的瞪着小燕子赛雅,除了尔康他们,其余人皆是一副震惊的神情,大巫怒瞪着小燕子赛雅,斥骂:“你们俩个死不要脸的疯妇!光天化日的就说这些疯话,流氓!不要脸的女流氓!恬不知耻!有伤风化!永琪尔泰,你们俩要是管不好自己的老婆,干脆就休了这俩不要脸的疯女人,我可以给你们找几个温柔的姑娘去伺候。”
小燕子赛雅一头窜起,俩人冲上前就骂:“你敢,你才不要脸,你作为嫂嫂你竟然敢鼓动妹夫找女人,你不要脸,永琪要是敢看外面的女人,老娘就阉了他!”
赛雅立刻附和:“我也是!尔泰要是敢我不仅阉了他,我还要承袭我们蒙古一妻多夫制,我纳一群又白又嫩的面首,让他天天看着,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照样可以!”
永琪尔泰俩人瑟瑟发抖。
长安鄂春隆安舒蓝吓得不敢言语,一会儿看瑟瑟发抖的永琪尔泰,一会儿看正在骂人的小燕子赛雅,反正看永琪尔泰都是一副同情的表情。
尔康实在忍不住笑喷了,其他人也实在是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发呆的元元和嘉她们也忍不住和大家一起笑了起来,大巫和康安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大巫只能又暗暗骂了句“不要脸!”
尔康忍笑说:“永琪尔泰可真够惨的,战争由她们引起,最后又由他们俩结束,你们俩以后可要注意啊,小燕子可是真有阉人的经验!”
永琪尔泰尴尬的垂下脸,鄂春立刻问:“什么?小燕子有什么经验来着?”
尔康笑着给大家讲述了一遍在镇远知府衙门的事情,鄂春长安几人听的瞪着眼睛,弱弱的看了眼小燕子后又同情的看向永琪。
随后又是一阵大笑,大家预备去餐厅时,管家突然跑进来通报:“各位主子,皇上跟老爷一起回来了,各位快出去迎接,还有福大人鄂大人纪大人都来了。”
大伙都立即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出了客厅,刚在院子里站好后。
傅六叔,福伦几人簇拥着穿着便装的皇上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众人立刻弯腰行礼,皇上笑着叫道:“免礼!听说你们今天都跑福元子家来吃酒,朕也来凑凑热闹,小燕子你们说什么呢?怎么阿木跟福元子脸都是红的。”
大伙都死死咬着嘴唇忍笑,一个个都默默偷看康安和大巫的面容,俩人脸上红晕确实还未消散干净。
小燕子眼睛一转,扑到皇上面前,抱着皇上的手臂,告状:“皇阿玛,你要为女儿做主!女儿这次真被欺负惨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嫂嫂哥?他不要脸,皇阿玛嫂嫂哥鼓动永琪尔泰休妻,他撺掇永琪尔泰休了我跟赛雅,皇阿玛你说说有这样的嫂嫂哥嘛,竟然鼓动妹夫休弃自己的妹妹,真是前所未闻,皇阿玛还好我还有您这个父亲能为我做主,您今天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皇上,傅恒,福伦鄂敏纪晓岚几人满脸吃瓜的表情。
小燕子说完皇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大巫直接上前插嘴:“皇上,您今天来的真及时,您要是不来,我正准备进宫去找您。我想问问您怎么教的女儿?皇上您这么英明神武怎么能教出这么不知羞耻的女儿,你女儿领着赛雅公主公然调戏敬斋大哥,还调戏已婚男人,我还是她嫂嫂哥,她的长辈,她连我都调戏,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皇上您可不能因为她是你女儿你就偏袒她,她今天公然调戏敬斋大哥,她还骂我们不要脸,到底是谁不要脸,皇上您今天可要给我个说法。大庭广众之下,她跟赛雅大声议论男人的胸口皮肤,您看看她们像什么样子,简直就是有伤体统!有伤风化!皇上,我建议您给齐克尔王爷送封信,也让他好好管管女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