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快步上前站在台阶上这次直接大喊了三声
“富察明瑞回家了!”
“富察明瑞回家了!”
“富察明瑞回家了!”
随后一个闪身到了阿香身边,一手揽住阿香将阿香抱了起来,跟着大巫跨上了台阶,又跨过了门槛,直到进了大门,阿山才将人放下,随后灵柩跟着进了灵堂,棺椁在灵堂停好后,阿山立刻吩咐:“奎林将军,敬斋大哥留下,其他人出去等候。”
小燕子一行人立刻都出了灵堂,阿山跟康安一起关好了门,小燕子几人站在灵堂外的房檐下跟着跪在院子里的小辈哭,永琪几人听见了院子里的哭灵声一时也都红了眼眶。
几人默默低着头,突然舒蓝从院子门口凑了过来,他突然出现在小燕子他们身边,其实把他们都吓了一跳,随即几人又叙了两句话,没过一会儿海兰察穿着一身孝也默默上前,小燕子又吓了一跳,她刚想问,尔康就解释:“海兰察当年是明瑞哥的副将。”
小燕子几人默默点了下头,大家站在原地等了会儿,康安从里面打开了门,叫道:“好了。”
海兰察率先扑进去,跪在牌位前就开始哭着磕头,随后大家也都进去了,小燕子进来后问:“阿香还好吧?”
康安默默回:“晕了,阿山送他去休息了。”
小燕子几人点点头,大巫从后面也过来了,他已经摘了头上的巫师冠,现在头上还是包着黑包巾,尔康鄂春把满脸是泪的海兰察扶起,这两人在里面陪着他,其他人都出了灵堂。
站在门外,时不时说上两句话,看着排着队过来祭拜的官员和亲眷,康安看着排队祭拜的人群正在发呆,突然他看到队伍后方有个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一个飞身过去,落到了队伍旁边,伸手就把文君竹拽了出来,问:“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你什么时候到京城的?”
文君竹还没来得及回话,后面小燕子他们也都快步过来了,一上前小燕子几人就开始问,等到大家都问完了,他才弱弱的回:“我前几天才到北京,会宾楼那个管事的掌柜知道富察府,他告诉我的,结果我早上找过去,不是,又问了守门的府卫,他们告诉我在这儿,我又打听过来了,昨天在会宾楼听到有人说明瑞将军遗骨终于回京了,我就知道是你们到了,然后就到处打听呗。”
小燕子平静问:“你去的第一家富察府就是敬斋他们家,怎么样?在北京可还习惯?”
文君竹回:“习惯,挺好的,会宾楼的菜太好吃了。”
小燕子几人默默提了下嘴角,金锁含笑道:“你住的习惯就好,有啥需要的尽管提就是,不要客气。”
文君竹不好意思的低头瞄了眼柳红后,点了下头。
看后面安静的舒蓝还有长安隆安,小燕子随口介绍:“这位,这位是姐夫,叫哥哥也行,他就是我们经常提的那个当督统的舒蓝妹夫,那一位长得不像你敬斋大哥的是他二弟,旁边那位长得像敬斋的是他三弟,后面那位咕咕小哥你认识,不用介绍了,那个老三不止是敬斋的三弟,他的身份可不简单,他还是我们大家的四姐夫,反正都叫哥哥吧。”
文君竹愣愣的立刻行礼,舒蓝几人也赶忙回礼,小燕子又宣布道:“这是我们的小弟,以后大家都要照顾着,他马上要参加春闱了。”
舒蓝几人立刻表示明白,文君竹不好意思的立即说:“小燕子大姐,不要照顾,我又不是残废,照顾什么,我可以的,考不考的中无所谓了。”
小燕子瞪了眼文君竹,文君竹吓的立刻躲到了康安身后,大家抿唇轻笑一下后,康安领着他去了灵堂,让他插队先敬了香,随后又带着他出了灵堂。
片刻后奎林海兰察,鄂春尔康也从灵堂里出来了,尔康也一脸惊讶,上前跟文君竹说了两句话,后拉着身旁的鄂春介绍:“这位就是那晚在山上的时候,你小燕子姐姐说的硬角色鄂春,怎么样你春哥是不是又高又帅?”
文君竹偷看了眼鄂春,行礼道:“春哥果然比传闻中的更加英俊潇洒!”
鄂春不好意思的立刻还礼,小燕子几人背过身忍笑,康安又上前介绍:“这位是奎林,就是我哥的胞弟,也是我的兄长,旁边这位也是我们的朋友海兰察。”
文君竹立刻行礼,只是他行完海兰察的礼后,到奎林时,康安一把扶住他,叫道:“你不能行这个礼。”
随后康安转头在奎林耳边悄声说了两句,奎林一瞬紧张,掀袍就跪下,给文君竹磕了一下,后感谢道:“多谢文公子帮忙接我哥回来。”
文君竹吓的怔了一瞬,回过神瞬间就跪下给磕了回去,大家一时都看的发怔,奎林跟文君竹俩人相对而跪,都弯着腰嘴里不停的谦让,一个感谢,一个不让谢,小燕子他们都还在发愣,康安率先反应过来。
他立刻伸手,一手提一个,将跪地的二人从地上提溜起来。
康安忙开口训斥:“好了,你给小燕子当弟弟,也学的跟小燕子一样了,跟人比赛磕头,行了,两个人都别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