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的一脸震惊,小燕子满脸泪水,惊讶道:“天呐,尔康你今天要不说的话,我们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事。”
紫薇含泪道:“还好老天眷顾,第一次来北京就遇上了晨哥,不然的话不知道他还要苦多少年。”
永琪缓缓道:“其实我们那年上了缅甸战场后,也能理解了当年阿里和卓献含香的苦衷,战乱一起,受苦受难的还是老百姓啊,索性都过去了,敬斋估计也有点儿难以理解。”
小燕子有些疑惑,尔康解释道:“永琪刚不是说了我们上了缅甸战场后能理解了阿里和卓的苦衷,我们就上了一次战场就懂了,何况敬斋,他上了无数次战场,当年平回的时候敬斋也是去过新疆的,不过他好像没去过天山那边,明瑞哥去了天山那边的前线,敬斋当年好像在迪化州待着的,最后明瑞哥他们被围在黑水河畔,敬斋他们不远千里飞驰过去支援的。”
气氛有些低迷,见状,萧剑提议道:“都过去了,现在天下太平,大家就不要再想以前那些事了,今天天气不错,咱们一起出去逛逛吧,他们仨说不定就出去逛去了。”
小燕子起身叫道:“好啊,我们一起去洱海边逛逛,含香你们有没有去过洱海边,那里可美了。”
含香笑回:“还是以前去的,很多年没去过了。”
众人一同都起了身,步行出了门去洱海边。
大巫他们仨在知府衙门吃了一顿午点后,仨人拉着文君竹一起也出了门,四人走另一条小路直接上了之前遇到颜师兄的那面小山坡上。
四个人躺的躺,坐的坐,懒洋洋的瘫在山坡上晒着太阳,俯瞰着洱海的美景发呆。
大巫倒靠在萧晨身上,随手从袖子里面取下一支筚篥递给萧晨,萧晨接过后,看了一眼又递了回去,道:“我不会吹筚篥。”
大巫拿回来看了一眼,叹口气回:“没注意怎么拿的是筚篥。”
随后无精打采的问:“太素会不?筚篥?”
文君竹摇摇头道:“不会,我只会吹葫芦丝和弹三弦,筚篥我见都没见过。”
大巫眼神一亮,欣喜道:“你还会吹葫芦丝?葫芦丝是不是就是一根箫一样的乐器然后吹奏口是个葫芦形状,三弦也不好弹,没想到你还会这两样,我们之前以为你应该会弹古琴,葫芦丝声音挺好听的。”
文君竹笑回:“葫芦丝是云南这边常见的乐器,还是通判教我吹的,三弦是我母亲教的。”
大巫笑道:“有空给我们吹首听听,在弹一首。”
文君竹随意点了下头,大巫又转头将筚篥递给康安,道:“我感觉你会。”
康安默默接过筚篥,看了一眼后,默默开始吹奏,其他三人听的满脸欣喜,一曲完后,大巫欣喜道:“我就说你肯定会,这玩意儿一般就是军中更多,吹的真好听,再来一首。”
康安扭头看向大巫,静道:“你也跟小燕子一样了。”
萧晨文君竹忍不住的轻笑出声,大巫笑着撒娇般的回:“再来一首嘛,哥哥。”
康安忍笑问:“你撒娇是不是撒错人了?”
大巫脸红的转过头看萧晨,萧晨和文君竹忍不住的开怀大笑,康安往后仰倒在山坡上,对着蓝天继续吹奏,不过这次吹奏了一首耳熟能详的民歌,大巫倒靠在萧晨身上,随着乐声吟唱着那首民歌,慢悠悠的唱完。
康安和文君竹都惊奇不已,康安问:“你怎么还会这首歌?这首歌来源于草原啊。”
大巫平静回:“这首歌谁不会,估计全天下各个民族部落都听过,我从小就听过苗疆版本的,长大才听到汉人版本的。”
文君竹道:“我在云南也听过好几个版本的,白尼人,摩梭人都唱过的。”
康安惊讶道:“这首歌竟然这么广,这首歌在军中也很有名,也有满人版本的。”
大巫催促道:“你在吹奏一遍,我给你们唱苗疆版的。”
康安默默的又开始吹奏,大巫趴在萧晨肩上又吟唱了一遍苗疆版本的。
一曲唱完文君竹默默鼓起掌,赞扬道:“真好听!”
大巫伸手拿过筚篥,道:“我来吹,你来唱一遍你们满人版本的,一会儿让竹子唱汉人的,要么唱白尼人或摩梭人的。”
康安摆摆手随口回:“我不会唱歌,让太素唱。”
文君竹立刻接道:“我更不会唱。”
大巫轻哼一声,道:“你们俩个,一个会演奏,一个会跳舞,装什么不会唱呢。”
随即开始吹奏起来,康安仰倒在山坡上笑了下,他闭上了眼睛,随口跟着音乐哼唱起了满族版本的,只不过这次还没唱完,就被赛雅的歌声打断,赛雅走在最前面,随着乐声唱起了最早蒙古版本的,众人在他们跟前随意的坐下,赛雅自信的跟着音乐唱完了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