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印象都没有?”
晴儿随口回:“叫文茵,今年十八岁,她之前进宫给老佛爷请安我见过几回,长得清秀小巧,她小时候身体不太好,很少进宫,所以你们基本没见过,简亲王估计早就盯上敬斋这块肥肉了,碰巧敏之姐姐身体也不好了,他们王府今时不同往日,没有成器的男丁,只能靠着世袭的爵位,但这爵位一承袭就是要降一级的,所以只能抓住家里女辈的婚事了,希望能有个乘龙快婿,有了敬斋这个功名赫赫的女婿,王府也能声名再起一次了。简亲王跟皇上一说估计也是说到皇上心里了,皇上正好也想让敬斋当额驸。”
小燕子叹息道:“好好的姑娘,怎么就投生到了皇家,天底下最没有感情的地方,如果一个孩子的降生,是用来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那还不如不生了,生下来就被当成工具,真是没一点人性。”
一时众人都沉默下来,晴儿又道:“你们就等着看吧,敬斋后院被盯的紧着呢,皇上也不会这么快就放弃的,明年回京了肯定还要继续给他说亲的,我看明年回去了敬斋还有场硬仗要打。”
小燕子不由得嘴角抽动,她道:“我的天呐!你们说这些老一辈的是不是一天都闲的发慌,喜欢给人说亲,人家自家父母都没催,他们倒是急的不行了。”
尔康笑道:“你看傅六叔敢催不?傅六叔经常都叫他老大,主要是这些年确实苦了敬斋这个大儿子,当年给娶敏之也没跟敬斋商量,傅六叔也不是那种强迫孩子,不通情理的人,本来就亏欠敬斋了,小燕子,你别以为你这段时间看到敬斋的样子,就是他以前的样子,他现在只是对着我们熟悉的人是这副放松的状态,你问问永琪,敬斋在前朝,对着外人的时候压迫感有多强。”
永琪点点头,道:“以前我都不太敢跟他开玩笑,也就小燕子赛雅没心没肺,上去就敢跟他开玩笑。”
赛雅立刻弱弱的回:“那年在宫里我们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嫂嫂哥眼睛不好,咱们回京过元宵节那天,下午我们大家从永和宫去乾清宫参宴,在乾清宫外跟他和灵安碰上面,当时他和敏之姐姐站一起的,灵安跟他媳妇儿站一起,我们过去了,介绍完之后,我本来心里也是有点虚怕的,我说这个人长得怪帅的就是一脸严肃样,看着就一板一眼的不好说话,还有他那个生人勿近的气场,我当时心里还有点发虚,谁知道小燕子上去就说要跟人家比武讨教。”
小燕子笑了一下,道:“我当时也还好吧,第一次见他,他看起来是严肃的很,一板一眼的跟我们行礼,当时心里也没想那么多,就想到了传说中的长胜大将军站在我面前,现在不讨教还等到什么时候讨教,谁知道当时被萧剑亲自拆台,把我面子都给丢光了。”
大伙抿嘴忍着笑,萧剑淡淡道:“我不拆台,难道还真看你去丢人啊,他们兄弟四人,不管那一个,看起来都能打的不得了,你上去就要跟人讨教,还跟人行男人礼,我是看敬斋当时被你整的也有点尴尬,才及时解围的。”
小燕子轻哼了一声,不再回话。
大伙笑了笑,现在一个个看起来都好多了,大巫起身进了卧房,一看他去了,众人也纷纷跟着进去了。
大巫坐在床前,细细诊过脉相后,又检查了一下,起身见人都围在卧室,他道:“先出去吧,没什么事,现在睡的还算是安稳的。”
大伙又都一起出了卧室,大巫平静道:“今晚估计子时会醒,今天都累了,女眷就先回去休息吧,明早永琪和尔泰加上小燕子赛雅你们四个飞马去蝴蝶谷挖野百合,多挖一点,挖个两天的量,以后就三天去挖一次,百合羹性凉,吃两天就得停一天。今晚就永琪尔康柳青继续守前半晚,萧剑尔泰就后半夜吧。”
女眷早已面露疲色,大巫说完,大家也没多说什么,小燕子她们几个又嘱咐几句后,结伴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