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点点头回:“真的,不信你问你哥,你哥当时也惊呆了,他喂那两只黑孔雀比我喂的都勤。”
小燕子几人看向箫晨,箫晨默默点点头,赛雅兴奋叫道:“天呐,我真想看看。”
永琪感叹道:“ 首领府里本来就有上千种动物,现在又来了新的,阿木你真要开动物城啊。”
康安惊叹道:“上千种?”
箫剑他们都点点头,小燕子起身兴奋解释道:“康安老哥,你是不知道他们家后山简直就是个动物城,我们当时去他们家,第二天他带我们去后山喂猴子,进了后山一下出来好多不同的小猴子,他拿他那个短笛子一吹,一下子就出来好多动物,各种各样的都有,光鹿就有几十种,那天差点儿没给我吓死,他面向着我们吹笛子,后面突然窜出来头老虎,他一转身,那头老虎一下爬到他脚下打滚儿了,然后又是豹子,好像还有两只大黑狗还是黑猫,我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黑狗,超级大就跟豹子差不多大,天上飞的就来了一大群,跟前那几棵大树都站不下,我们站的那个位置,一会儿就被各种动物给围满了,多的很,当时有客人来了,他要出去见客,他不在我们也不敢在里面待,我哥说没出来的还多的很呢。”
大巫无奈的笑道:“小燕子,你能不能不要胡说,什么大黑狗,你不要污蔑我们家黑豹行不行。”
小燕子惊的瞪大眼睛她惊叹道:“还有黑色的豹子啊?”
康安默默道:“有,很少见,比花豹还厉害,我还是之前去台湾平判时,在台湾那边的山里见过一次,当时也给我吓了一跳,我那时心里暗想我说这台湾人真是天赋异禀,能把猫养的这么高壮,我还想这猫是不是要成精了,最后才知道那是豹子,有个兄弟去猎的时候,差点儿被咬死了。”
大家听康安说完忍不住笑起来,永琪也道:“其实我们当时见到的时候,心里也很惊奇,只是没好意思问,我估计阿木家里那些动物,比木兰围场的动物品种都多。”
尔康几人连忙附和,紫薇温声道:“关键是阿木家里的动物养在一处,竟然都能和平共处,那天那些动物出来时,真的好惊奇,鹿和老虎豹子都能共处一处。”
大巫笑回:“最开始也没那么多,只是有大半动物都是小时候被我们救回去的,我哥比我厉害多了,我哥的笛声能够驭兽,那几只豹子基本都是我哥救回去的,鹿就更别说了,鹿可是我家祖先的救命恩人,我们家祖训里就规定了子孙后代不能食鹿肉,所以在外面遇到受伤的鹿基本都带回家了,我们家后山的动物最听我哥话,我哥在时,只要一吹笛子都出来了,我吹笛子好多都懒得理我,懒得出来,我当年要跟师傅上山住,每个月要回家的时候,我哥懒得去接我,就让两头黑豹带着两头鹿去接我,两头黑豹一头在前面带路,一头在后面断后,我跟我师姐一人骑着一头鹿回家,最后我哥爱上我师姐了,不让我们的坐骑去了,一到时间他领着阿香他们去接我们。”
大家听的满脸惊奇,小燕子不可置信道:“天呐!阿木的生活经历比话本子写的都精彩,永琪你们没骑过鹿吧?人家阿木小时候上学都是骑鹿出行,还有豹子当护卫,你们谁骑过鹿?”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尔康默默道:“我只骑过马,骑过牛,骑过驴,就是没骑过鹿。”
一时间哄堂大笑,康安默默道:“我只骑过马和骆驼,没想到尔康还骑过牛和驴。”
大巫也立即问道:“有句诗写 牧童归去横牛背,短笛无腔信口吹。牛和驴我都没骑过嘞,牛肯定没马快,骑牛是什么感觉?”
尔康笑呵呵回:“没什么感觉,还是小时候那年外祖他们都还在世时,外祖告老后,去了城郊的庄子上居住养老,天天下地干农活,我额娘那年带着我和刚会跑的尔泰去探望他老人家,正好住了几天,白天犁地,把我放牛背上,我就那次骑了半天牛,最后我们回去时,尔泰非要把后院那头拉磨的驴子弄回家,额娘哄着说回家给他买头毛驴,他不行他非要那头拉磨的驴子,尔泰小时候又不咋哭,那天罕见的又哭又闹,在地上打滚就要那头驴子,没办法,只能给他牵回去,结果他自己骑不稳,只能我给骑回去了,在别说了那头驴子一路上不是要吃就是要拉,还老尥蹶子,有好几次差点都给我掀翻了,额娘她们坐马车的提前两个时辰就到家了,我骑驴加上几个护卫随从骑马的,跟着我一路走走停停天黑好一会儿才到家。”
一桌人听的放声大笑,尔泰不太好意思的问:“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尔康回:“我当时也才九岁,千辛万苦把驴子给你弄回去了,转天你就忘了,那头驴子回家没多久就病死了。”
大伙说说笑笑间启程。
在入山口和山鬼、谷寨主一行告别完后,大家彻底启程离开苗疆,下午天快黑时,出了山在镇上和永琪他们的侍卫会合,晚上大家在镇子上好好休息了一晚。
转天精神饱满的赶往下一站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