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那次喝的最多,还不是小燕子跟人家乱吹牛,后面人过来逮着我们几个喝。”
尔康几人连忙附和,小燕子看到康安的脸又连忙问道:“诶,康安老哥你眉毛那儿咋了,谁打你了?”
一说到这儿,大伙瞬间爆笑如雷,康安幽怨的瞪了小燕子赛雅一眼,小燕子立马低下头和赛雅悄悄对视一眼,俩人丝毫不敢抬眼看康安的眼神。
大家笑的肚子都痛了,哪里还吃的下早餐,大巫忍着笑说:“真不知道老哥认识小燕子赛雅俩姐妹到底是他的福还是孽,要被俩姐妹这么折磨。”
一时刚平息下来的笑声又响彻餐厅,小燕子赛雅俩人低着头不敢看康安但也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对康安做了什么,柳青深呼吸一口气忍笑道:“昨晚真是给人家鄂春雅雅俩口子看的目瞪口呆,人俩估计也没料到小燕子赛雅醉酒能这么闹腾,小燕子赛雅你们还想的起来昨晚是怎么摧残人家康安得不?”
小燕子赛雅默默摇摇头,尔康接着说:“敬斋要不是看你们俩个是女的,估计早就把你们大卸八块了,小燕子你让人家给你吹陶埙伴奏,赛雅让人吹箫伴奏,给敬斋吹的脸都憋红了,终于你俩跳累了,不跳了,一个又让人家舞剑,刚舞完剑回来,另一个非要闹着要看舞刀,没办法又去舞了段刀法,刚回来坐下,脸上汗都没干,你俩又要跳舞,这次还非要让人跟你们一起跳,你们俩倒是休息好了,敬斋舞完刀剑回来还在喘气呢,就被你们拉扯个不停,一个扯人家衣服,一个扯人家头发,把人发尾的穗子都扯掉了,非要让人家跟你们一起跳舞,人不去,你们就一个给人一巴掌,一个给一拳,鄂春和箫剑永琪去拉都被一人甩了两拳,最后紫薇跟金锁给你们劝回来了,她俩带着你们又跳了会儿舞,舞一跳完,就当我们以为你俩酒醒了点儿后,你们一人提了壶酒又开始跟人拼酒了,没喝多少你二人转换目标去找阿木跳舞,把阿木吓得到处躲,最后估计实在受不了了,挥手把你们俩迷晕了。”
餐厅里充斥着大伙的爆笑声,小燕子赛雅俩人低着头红着脸不敢看康安,康安无奈的笑了下抱怨道:“在西安就不该让你们点节目,直接打开了你们的新世界,在西安看了一次,就记住了,后面走到哪要看到哪跳到哪,都怪箫剑,那天就不该去醉香阁。”
箫剑笑回:“确实怪我,我也没想到就让她们看了一次舞娘跳舞,直接变成这样了。”
尔康又笑着跟鄂春说:“在西安那晚也是小燕子赛雅手打箫剑跟敬斋,脚踢永琪和长安,那天晚上都喝多了,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箫剑太阳穴还有敬斋下巴就跟敬斋眉毛现在一样,还是敬斋最惨,在西安也被小燕子折磨,到湖北也是,不过湖北倒是没打人,昨晚在这儿又疯了,记得在西安那天早上在将军府吃早餐,一桌人都醉酒吃不动,小燕子赛雅永琪尔泰他们四个还跑出去吐了,最后敬斋都说了小燕子醉酒比野猪劲都大。”
鄂春忍不住大笑后又道:“昨晚真给我震的目瞪口呆,小燕子赛雅她们姐俩,喝起酒来比我们都猛,踩着凳子跟男人划拳喝酒。”
尔康笑着回:“我划拳都是小燕子教的,那年我们逃亡路上,小燕子非要让我学,学会儿好跟她玩。”
鄂春惊讶的瞪圆眼睛,问道:“永琪怎么没学?”
尔康笑着回:“永琪忙着吃醋,没哪个心思学。”
一说到这儿大伙又开始笑个不停,鄂春听完尔康的解释后跟雅雅开怀大笑。
康安又默默吐槽道:“别人醉酒都是吟诗作对 ,文思泉涌,小燕子赛雅醉酒就是打亲朋好友!”
说完又摇摇头无奈的轻笑了一下。餐厅里爆笑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