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点点头笑着回:“你以为,阿香在我家受宠的很,他父亲跟我阿娘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的,就是你们说的发小那种关系,阿香生下来三个月就到我家了,一直都是我阿娘亲自照顾我们俩的,他就比我小三月而已。”
几人点点头,小燕子叫道:“原来是这样,那阿香也算是你们家的小少爷了,难怪阿香经常跟你顶嘴。”
大巫蹭了一下箫晨幽怨回:“还不是你哥这些年惯的,以前他哪敢跟我顶嘴。”
小燕子坐下喝了口茶又问:“阿香本名叫松桃香,那阿山本名叫什么,阿山应该不姓松吧!”
大巫靠坐在大椅里漫不经心回:“阿山姓月。”
紫薇感兴趣的问:“乐,是音乐的乐吗?”
大巫摇摇头回:“月亮的月,名叫见山。”
众人惊讶不已,晴儿柔声道:“好美的名字啊,月见山。”
众人连连附和,大巫懒洋洋道:“好听吧,我哥给取的,阿山本来还有个双胞胎哥哥,我哥在外面把他们兄弟俩捡回去的,他哥哥叫月见溪,我哥十岁的时候晚上在山上的一条溪水旁捡到七岁的他们俩,他哥哥是个小哑巴,天生的不会说话,可是打架却厉害的很,我哥把他俩带回去,他哥就跟了我哥,他就跟在我身边了,我哥当时心里想的估计是在山里的小溪边捡到他们的,就一个人叫山,一个人叫溪了。”
众人听完点点头,紫薇默默柔声道:“月见山,月见溪,好美的名字。”
赛雅紧接着问了个傻瓜问题:“那怎么没见过阿山的哥哥?”
众人一愣,大巫也是怔了一瞬后笑着回:“这个哑巴是个傻瓜,当年他死活不离开我哥,本来就是个哑巴,我阿娘那两年好不容易给他相看了个媳妇儿,人家姑娘也不嫌弃他是哑巴,他自己也挺喜欢的,日子都定好了,就差拜堂了,最后非要跟我哥一起,结果全死了,没过门的媳妇儿最后也殉情了。”
赛雅万分抱歉,大巫笑着摇摇头叹息道:“浮云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有时候我都不敢相信我已经认识你们快十年了。”
康安默默道了句:“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小燕子赛雅一脸不解,小燕子问道:“什么意思,刚阿木那两句什么一别后,流水十年间我大概知道应该就是时间过的太快,一别后就是十年,敬斋说的那句是什么意思?”
大巫笑着回:“也是差不多的样子,就是时间过的飞快的意思,小燕子赛雅你们俩一人来一句正好让我们听听。”
小燕子赛雅俩人埋头苦想,小燕子还没动静,赛雅跳起来回道:“我想到了,之前尔泰教过我一首《白头吟》里面有一句是这么说的: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说的对不对?”
众人都笑着点点头,尔康表扬道:“不错啊,看来尔泰这两年是下了功夫教你的,连白头吟这首诗都知道,小燕子还没想出来了呢。”
尔康刚说完,小燕子也一头窜起叫道:“我想到了,我们那年回宫后在漱芳斋闲着没事,紫薇教过我一首词,是后主李煜写的《相见欢》,我到现在都记得,我来背给你们听。”
小燕子郑重的清了清喉咙开口:“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这首词第一句就说了时间飞快,对不对?”
众人一时怔愣,紫薇带头鼓起掌,瞬间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鼓起掌表扬小燕子,小燕子开心的对着大家不停抱拳感谢。
大巫表扬道:“真是不错啊,连这首词都知道,我最喜欢李煜写的词了,小燕子背的不错,今晚你想跳多久跳多久,嫂嫂哥全程给你伴奏。”
小燕子开心的对着大巫又抱了抱拳回:“一言为定。”
大家说说笑笑间,酒楼送的酒菜到了,现在正值初夏时节,大家在外面院子坐下,阿香带着他的手下,抱着一大堆乐器回来,众人喝的刚有了些酒意,小燕子就高喊一声“奏乐!接下来看我跟赛雅紫薇给你们跳一曲!”
紫薇默默叫道:“你跟赛雅跳吧,我来弹古筝。”
小燕子一把拉着紫薇叫道:“你弹什么,让他们男人弹,让尔康弹,尔康跟了你这么多年,光让你给他弹琴听,今天也该让他给你弹一曲听听了。”
大伙看着尔康直发笑,尔康默默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回:“小燕子,这还没喝呢,你就说醉话了,我只会弹棉花,不会弹古筝,一会儿再给紫薇古筝弹坏了怎么办?紫薇那把古筝可是你跟永琪班杰明花光身上所有钱买的,紫薇最心爱的就是这把琴了,你别为难我了。”
小燕子笑骂道:“你怎么这么没用,这么多年了你就光会使唤紫薇给你弹琴,人家嫂嫂哥都会弹,嫂嫂哥也是男人,人家都会,就你不会。”
大巫立即叫道:“我可以教尔康弹琵琶。”
说罢就要试着将琵琶递给尔康,尔康躲避不及他回:“我不行,我没那个本事,我只会扯扯二胡,这儿又没二胡,不然我还能给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