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船吗？”

    “好啊！”宋凛笑着说，“我正想体验一下，看网上别人拍的视频还挺有意思的。”

    淮河边上人很多，船也很多，在河里亮着一盏盏红红的灯，在夜里增添几分梦幻。

    “哇，挺漂亮。”宋凛拿出手机拍照。

    白姝意笑了笑，打算转头问价格买票时，回过头，突然在人群涌动中看到宋誉。

    没办法，少年一米八几的身高就算在人群里也挺显眼的，见她突然回过头看过来，宋誉愣了一下后，笑了起来，向她走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白姝意的错觉，她在看向他的时候，宋誉走向她的步伐好像变快了。

    白姝意眨了眨眼睛：“你去哪……”

    话还没说完，宋誉笑着走来，将一个盒子放在她的手里：“你可以吃这个解解馋。”

    “……”白姝意一愣，接了过来，盯着手中的盒子，有一些少量的牛肉干，跟水果。

    她不自在地垂下目光：“哦，哦……”

    宋誉笑了笑：“你们要坐船吗？”

    “嗯……”白姝意低头吃了一口水果，只敢用余光悄悄地瞄了一眼，“你姐想坐。”

    宋誉：“好，我去买票。”

    直到他转身，白姝意才抬起头，盯着少年挺拔的背影，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有那么一瞬间，在她的眼中，他四周仿佛透明了。

    宋凛刚好拍完了照片，回过头，笑着凑了过来：“哎呀，你在偷吃什么好吃的！”

    “一些牛肉干，跟水果……”白姝意吓得急忙收回视线，干笑道，“你要吃吗？”

    “好啊，清爽解腻，”宋凛拿了一块西瓜，突然有些担心，“你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啊……”白姝意道，“怎么了？”

    昏黄的夜色下，宋凛盯着她的脸，愣了几秒后问：“那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白姝意瞳孔一缩，吓了一跳，心虚地干笑着转过头看向河里：“热……热的吧！”

    她装模作样地伸手扇风。

    可是十月的风带着凉意吹来，乱了她的头发，也吹不散少女脸上腾起的灼热温度。

    宋誉买完票回来：“怎么了？”

    宋凛笑笑：“没事没事，去哪了？”

    “买票啊，”宋誉笑着挥了一下手中的票，“快到我们了，去那边排队上船了。”

    “算你识相！”宋凛笑了，抱着白姝意手臂，对宋誉道，“一会记得帮我们拍照！”

    “好。”宋誉看看向白姝意。

    “……”白姝意目光偏了，不看他。

    宋誉：“不好吃吗？”

    “不……不是，”白姝意眼睛眨了眨，干笑着推了他一把，“走了，快去上船了！”

    宋誉笑了起来：“好。”

    当晚，三个人夜游秦淮河。

    宋誉虽然来这边上学一年多了，到还是第一次在秦淮河这边坐船，感觉还挺新鲜。

    假期人很多，在秦淮河里都开始有一些堵船了，不过不影响宋凛笑着在前边拍照。

    这拍，那拍，咔咔的，白姝意也笑着拍几张，不过毕竟本地人，也不觉得新鲜了。

    白姝意闲着简单录了一下船在河里穿过的视频，余光悄悄瞥向坐在她身边的宋誉。

    见他竟然也拿手机在拍，先是拍拍河里的影子，又船的拍灯笼，白姝意笑了起来，看他这样，可比看秦淮河新鲜有意思多了。

    直到少年镜头一晃，突然落到她脸上。

    白姝意一愣，正撑在船上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突然笑起来：“拍得怎么样啊？”

    “……”宋誉盯着手机屏幕，双眼微微波动，又从屏幕看向了眼前的人，“挺好。”

    宋誉见她笑着动了动嘴。

    人太多，风声太吵，他没听清，身体轻轻地向她挨了过去：“嗯？你说了什么？”

    少年突然凑过来，白姝意突然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身体微微紧绷了些。

    “船票多少钱，我一会转给你，”白姝意转过头看向别处，忍不住骂了声，“该死的，他们是不是趁着假期，又乱涨价了？”

    “……”宋誉手撑在船上，突然笑了起来，夜风裹挟着少年的笑声传进她耳朵里。

    有几分动人。

    白姝意感觉耳朵麻麻的：“笑什么？”

    宋誉没说话，只是笑着看她。

    船在秦淮河水里晃晃悠悠，晚风吹起了少女的头发，露出一张被灯笼映照得有些泛红的脸，如水似的眼睛带着几分笑意看他。

    宋誉喉结一滚，此时此刻，他什么也不想，身体渐渐靠向她，呼吸落在她的脸上。

    痒痒的，白姝意的眼睛在微微放大，倒映出了他的脸，或许这一刻，她应该躲开。

    可她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忘了动。

    少年低头，吻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