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发出。王谦的子弹击中了一头母猪的颈部,鲜血顿时喷涌而出。七爷那枪则打中了最大母猪的前腿,让它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
受伤的母猪暴怒了!它认准了王谦的方向,低着头猛冲过来!两根锋利的獠牙像两把尖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上树!"七爷大喊。
王谦就近爬上一棵粗壮的橡树,野猪"咚"地一声撞在树干上,震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于子明趁机又开了一枪,打中了母猪的另一条前腿。
母猪吃痛,转身对付于子明。于子明来不及上树,被逼得连连后退。千钧一发之际,老黑狗从侧面扑上去,一口咬住母猪的后腿!
母猪吃痛,转身对付老黑狗。王谦趁机从树上跳下来,近距离对准母猪的眼睛开了一枪。
"砰!"
这一枪正中要害,母猪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雾。
"补枪!"七爷喊道。
于子明冲上前,对着猪头又补了一枪。母猪抽搐了几下,终于不动了。
另一边,那头被王谦打中颈部的母猪也已经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其他野猪则四散逃窜,转眼就没了踪影。
"好险..."于子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腿还在发抖。
七爷走过来检查猎物,满意地点点头:"两头大母猪,够本了。"
两头猪确实肥壮,皮毛油光水滑,獠牙足有半尺长。七爷熟练地开始处理猎物,先取猪肚,再割肉分块。野猪肚完好无损,是上好的药材原料。
"供销社老张正缺这个,"七爷举起猪肚对着光看了看,"能卖个好价钱。"
王谦帮着分肉,突然听到于子明惊呼:"谦哥!看这儿!"
最大那头母猪的右后腿上,赫然嵌着一颗子弹!伤口已经化脓,周围的组织都腐烂了。
"难怪这么暴躁,"七爷蹲下身查看,"是那伙偷猎者干的!"
王谦心头一凛。这颗子弹明显是军用步枪的,和他们在鬼见愁遇到的那伙人用的武器吻合。这些混蛋不仅滥杀猎物,还留下受伤的野兽祸害人!
"得想个法子,"七爷阴沉着脸,"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山林了。"
处理完猎物,三人用树枝做了个简易拖橇,把猪肉捆在上面,轮流拖着往回走。猪肚则由七爷亲自保管,老人家把它小心地包在油纸里,揣在贴身的衣兜中。
"按老规矩分,"七爷边走边说,"猪肚归王谦家,肉三家平分。"
于子明乐呵呵地说:"玉兰最爱吃野猪肉馅饺子,这下可算如愿了。"
正说着,老黑狗突然狂吠起来,背毛竖起,冲着前方的林子低吼。王谦立刻警觉:"有情况!"
林子深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接着是人的说话声和笑声。七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三人迅速躲到树后。
不一会儿,三个男人出现在视野中。正是那伙偷猎者!大胡子背着56式半自动步枪,另外两人手里拿着猎刀和绳索,看样子是刚打完猎回来。
"妈的,今天又白跑一趟,"大胡子骂骂咧咧,"就打到两只兔子。"
"都怪你,"瘦高个抱怨,"上次那鹿打早了,把这片儿的猎物都惊跑了。"
三人从距离王谦他们藏身处不到十米的地方经过,完全没发现树后的猎人们。等他们走远,于子明忍不住啐了一口:"败类!"
"跟上去,"七爷突然说,"看看他们的老窝在哪儿。"
三人悄悄尾随,保持着安全距离。偷猎者显然对这片山林不熟,走得很慢,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辨认方向。跟了约莫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那里搭着两个简易帐篷,旁边还拴着两匹马。
"记下位置,"七爷低声说,"回去报告公社武装部。"
三人悄悄撤退,绕路回屯。一路上,王谦都在想怎么对付这伙人。他们装备精良,又心狠手辣,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回到屯里已是傍晚,听说他们打了两头大野猪,全屯人都跑来看热闹。杜小荷挤在人群最前面,见王谦平安归来,眼圈都红了。
"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丈夫,&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