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们在故宫附近的老边饺子馆吃了午饭。饺子是现包现煮的,皮薄馅大,一口咬下去满嘴汤汁。杜小荷数了数,一盘子竟然有二十多个,才一块二毛钱。
"真划算,"她小声道,"比哈尔滨便宜多了。"
下午,他们去了北陵公园——清太宗皇太极的陵墓。参天的古松,巍峨的碑楼,庄严肃穆的气氛让杜小荷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
"皇帝死了也要住这么好的地方啊..."她感叹道。
王谦拉着她登上陵墓后的土山,整个沈阳尽收眼底。远处工厂的烟囱冒着白烟,近处松涛阵阵,历史和现代在这里奇妙地交融。
"谦哥,"杜小荷突然问,"你说咱们死了以后..."
"呸呸呸,"王谦打断她,"新婚燕尔的,说这个干啥?"
杜小荷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我就是想,能跟你在一起,住哪儿都行,哪怕是个小土包..."
王谦心头一热,将她搂得更紧了。夕阳西下,两人的影子在古老的陵墓前拉得很长很长。
回到招待所,张处长已经等在那里了。"明天我派人送你们去鞍山,"他说,"看看千山和鞍钢。"
"鞍钢?"杜小荷好奇地问。
"咱们国家最大的钢铁厂,"张处长骄傲地说,"毛主席说'鞍钢宪法'呢!"
晚饭后,两人在招待所的会议室看了会电视——正在播放《霍元甲》,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但杜小荷还是看得津津有味。回到房间,她迫不及待地试穿今天买的连衣裙,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喜欢吗?"王谦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杜小荷点点头,眼中闪着泪光:"谦哥,我从来没想过能穿上这么漂亮的裙子..."
窗外,沈阳的夜空被工厂的灯火映得发红。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和着街上广播里播放的《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构成了一曲工业城市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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