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头野猪正围着一棵倒木拱食。领头的公猪体型硕大,灰黑色的鬃毛根根直立,弯曲的獠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足有成人小臂长。
王谦轻轻拉动枪栓,钢制部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却被刘大脑袋按住手:"别急,等晚上。"
两人悄悄退出林子,返回楞场布置。太阳西斜时,一切准备就绪——陷阱设在野猪必经之路上,覆盖着枯叶;套索悬在低垂的树枝间,隐蔽得几乎看不见;王谦和于子明埋伏在陷阱两侧的树上,李卫国和刘大脑袋则带着猎犬守在稍远处策应。
"记住,"王谦最后叮嘱,声音压得极低,"先打母猪,最后对付公猪。"
夜色渐浓,楞场的工人们都撤到了安全区域,只留下几盏马灯挂在树上当诱饵。王谦蹲在树杈上,水连珠横放膝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暗处。林间的夜露打湿了他的衣裳,凉丝丝地贴在皮肤上。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接着是树枝断裂的脆响。王谦的心跳加快了,手指轻轻搭上扳机,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沙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突然,一声凄厉的猪嚎划破夜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