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很可能还近距离接触过他们藏的炸药。
"先回家,"他对于子明说,"明天一早召集狩猎队,有大事。"
于子明刚要追问,刘玉兰拽了他一把:"没看谦哥累坏了吗?有事明天说!"
王谦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他现在确实需要时间理清思路——两个携带炸药的逃犯,一只受伤记仇的东北虎,还有那个神秘的"安"字纽扣和西山矿洞里的物资...这些碎片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杜小荷家还亮着灯。杜勇军听说大黄受伤,特意起来帮忙。老猎人检查完伤口,给狗灌了半碗掺着草药的肉汤。
"没大碍,"他拍拍大黄的头,"这老家伙命硬着呢。"转向王谦,"听说你们遇见山神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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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农村管老虎叫"山神爷",是敬畏的称呼。王谦点点头,简单说了今天的事,但隐去了炸药和逃犯的部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奇怪,"杜勇军摸着下巴,"山神爷几十年没在咱这片露面了..."
杜小荷给王谦端来碗热腾腾的面片汤,里面卧着两个荷包蛋。王谦狼吞虎咽地吃着,突然想起什么:"叔,新房上梁的事..."
"初六,"杜勇军难得地笑了笑,"都准备好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女儿,"就等着过礼了。"
王谦差点被面片呛到。在东北农村,"过礼"就是下聘定亲的意思。杜小荷红着脸躲到灶台后面,假装忙着给大黄换药。
夜深了,王谦婉拒了留宿的好意,抱着大黄往回走。月光如水,照在新房的门框上,那抹红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他轻轻抚摸着门框,想象着不久后这里将挂起大红灯笼,贴上喜字...
"快了..."他自言自语道,把脸埋在大黄温暖的皮毛里。老狗轻轻"呜"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远处,西山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王谦不自觉地望向那个方向,眉头又皱了起来。明天,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怎样的狩猎?那两个亡命之徒到底想干什么?而那只受伤的老虎,又会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王谦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院子。无论如何,明天太阳升起后,一切都将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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