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儿!过来!\"老支书远远地招手。
王谦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木屑,仿佛这些木屑是他刚刚经历过的一场战斗的痕迹。他迈着大步,每一步都显得坚定而有力,仿佛他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充满了信心。
林场干部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他的脸庞方方正正,给人一种稳重和可靠的感觉。然而,眼角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却透露出他经历过的岁月沧桑。
\"王谦同志是吧?\"林场干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落在王谦身上,似乎在审视着他。\"我是林场生产科的赵科长。\"说着,他伸出了手,掌心那一层厚厚的老茧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在林场工作的艰辛。
王谦微笑着迎上去,握住了赵科长的手。他感受到对方在握手时试探性的力道,这是一种常见的社交技巧,通过握手来初步判断对方的性格和态度。王谦不动声色地加重了回握的力度,他看到赵科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对他的回应有些意外。
\"应该的。\"王谦的回答简洁而干脆,没有过多的言辞。他的态度既不谦卑也不傲慢,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的自信和专业。
赵科长似乎对王谦的表现很满意,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王谦:\"这是场部给的奖励,一百块钱。熊胆和熊掌、熊肉的钱,财务科已经结算了,按照省城的定价来的,一共一千九,你们自己分。\"信封看起来很厚,王谦用手捏了一下,感受到了里面钞票的厚度,这种沉甸甸的踏实感让他心中一喜。
然而,王谦并没有当场打开信封,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谢谢领导。\"他的举止得体,既没有显得过于急切,也没有对奖励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别急着谢。\"赵科长神秘地笑了笑,从包里又拿出一张纸,\"三道沟那边出了群野猪,祸害了不少树苗。场里想请你们狩猎队去处理一下,报酬另算。\"
王谦接过任务单,上面盖着鲜红的林场公章。他想起前几天李卫国说的,三道沟那片新栽的落叶松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什么时候要结果?\"
\"越快越好。\"赵科长推了推眼镜,\"现在正是树苗发芽的时候,再拖就晚了。\"
王谦把任务单折好塞进兜里:\"三天。\"
赵科长明显愣了一下:\"三天?那可是十几头野猪...\"
\"三天。\"王谦重复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老支书在一旁\"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雾后面是一张忍笑的脸。他知道王谦的脾气——没把握的事不答应,答应了就一定能办到。
赵科长走后,王谦立刻召集了狩猎队。六个人围坐在大队部的火炕上,中间摊着三道沟的地形图。
\"野猪群至少有十二头。\"李卫国用铅笔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主要活动在这几个洼地,晚上出来祸害树苗。\"
刘玉兰把玩着猎刀:\"直接打?\"
王谦摇摇头:\"数量太多,硬拼不划算。\"他指向地图上的一条虚线,\"这是老河道,现在干涸了。我们在这里设伏...\"
计划很快敲定。王谦、于子明和李卫国负责驱赶,刘玉兰和杜小荷带着猎犬在预定位置埋伏,退伍兵张大山则负责警戒和支援。
\"记住,\"王谦环视众人,\"目标是赶走,不是全歼。打掉领头的公猪,剩下的自然会散。\"
傍晚时分,王谦家的小院里飘出炖肉的香气。李爱花在灶台前忙活,大铁锅里炖着熊肉土豆,咕嘟咕嘟冒着泡。王建国坐在门槛上磨刀,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正在算账的儿子。
\"熊胆九百,熊掌一千,加上林场奖励的一百,总共两千。\"王谦把钞票分成三堆,\"咱们三个每人六百六十六,剩下两块给大黄买肉骨头。\"
于子明盯着面前那摞钞票,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么多?我爹三年工分也换不来这么多钱!\"
李卫国比较沉稳,但手指也在微微发抖。
1984年,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