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退,来不及了。我们一退,张良必然发动,到时候山崩断了后路,前有追兵,我们会被压死在入口。”苏齐迅速分析道,“这是阳谋,逼我们只能往前走。”
“既是阳谋,那便走进去。”嬴政淡淡道,按住了腰间的剑柄,“朕倒要看看,是他张良的山能埋了朕,还是朕的剑能破了他的天!”
“陛下,此地地势险要,当以柔克刚,避其锋芒,方能争取一线生机。”苏齐苦笑一声,知道跟这位犟脾气的皇帝讲道理没用,只能从技术层面解决问题。
他转身对王贲道:“将军,来不及解释了,立刻传令!”
“第一,所有士卒,将身上能用的船板、盾牌,一切坚固的木料,立刻在隘口最狭窄,也是山壁最薄弱的地方,堆叠成倾斜的缓冲墙!快!”
“第二,弓弩手上弦,黑冰台锐士布防于队伍两侧,防备突袭!”
“第三,墨衡!嬴昆!带所有墨家弟子,用工兵铲,在缓冲墙前方,沿着山壁走向,给我挖几道引流沟!越深越好!”
王贲虽然不完全明白苏齐这么做的用意,但他看到了嬴政颔首的动作,更看到了苏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冷静。这是生死关头,他选择相信专业。
“传令!全军听令!按苏侯说的办!快!!”王贲的咆哮声在压抑的隘口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