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慢了半寸,是因为你昨晚没睡好,还是因为你习惯用右手发力?”
“膝盖反应迟钝,看来你早年右腿受过伤。是刀伤,还是箭伤?”
“你呼吸乱了。心跳也快了。你在紧张什么?”
汗水,顺着项庄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滑落。他不知道这汗水,是累的,还是吓的。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当靶子,而是在被凌迟。苏齐的每一棍,都在剥离他的伪装;每一句话,都在剖析他的过往。
演武场边,嬴昆拿着他的宝贝笔记本,奋笔疾书。
“苏师傅的‘点穴搏击术’已入化境!通过打击特定神经节点,可以在不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前提下,瞬间破坏目标的平衡与发力结构。此法若用于审讯,可极大程度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嗯,值得记录!”
一场“训练”下来,项庄感觉自己比在石料场搬一天石头还要疲惫。他拄着盾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苏齐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愤怒和不屑,变成了深深的忌惮,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个看似懒散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侯爷。
他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怪物。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苏齐扔掉木棍,伸了个懒腰,“走,陪我去一号基地看看。墨衡那老头,说他搞了个什么新锁,非要我去开开眼。”
项庄的心猛地一跳。
机会来了!
他强行压下身体的疲惫和内心的悸动,默默地跟在苏齐身后,走向那座戒备森严的巨大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