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
“第三,所有课程,理论与实践并行。谁要是敢只动嘴不动手,我就让他去刷厕所。别管是皇子还是公主,厕所面前,人人平等。”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苏齐竖起一根手指,表情变得严肃,“在格物院里,没有皇子公主,只有学徒。他们可以叫我‘苏师傅’,可以叫你‘扶苏师兄’,但绝不能摆皇家的架子。谁要是敢仗着身份欺负人,我就把他挂在水力锻造坊的传动轴上,体验一下什么叫‘天旋地转’。”
扶苏听着这些“霸王条款”,不禁苦笑。但他知道,苏齐说的每一条,都切中了要害。若不能先挫掉这群孩子与生俱来的傲气,任何教化都是空谈。
“好,就依先生所言。我即刻入宫,将先生的规矩禀明父皇。”
三日后,格物院门口,上演了咸阳城难得一见的大场面。
十几辆华丽的驷马高车,在数百名禁军的护卫下,缓缓停靠。车帘掀开,走下来一群锦衣华服、神情各异的少年少女。他们便是大秦的皇子与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