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种子便通过一个巧妙的装置,均匀地、一颗颗地落入犁出的沟中,间距几乎完全一致。紧接着,后面的覆土装置便将种子轻轻盖好。
开沟、下种、覆土,一人,一机,一步到位。
速度是传统方式的五倍不止,而且播种的质量,更是天差地别。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那些造型奇特的农具,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最后,苏齐让人抬上两堆刚刚脱粒的麦秆。
“哪位老乡,上来试试这个?”苏齐指着那台巨大的脚踏脱粒机。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农,被众人推了出来。他一辈子跟土地打交道,是远近闻名的好把式。
他将信将疑地走上台,在墨家弟子的指导下,踩动了踏板。那带着钢齿的滚筒,立刻飞速旋转起来。他抱起一捆麦秆,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嗡——”
只听一阵急促的声响,他手中的麦秆被滚筒瞬间“吞”了进去,又从另一边吐了出来。而饱满的麦粒,如同下雨一般,从下方的出料口哗啦啦地流淌出来,干干净净,几乎没有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