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我徒弟!”
类似的对话,发生在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
田埂地头,几个农夫蹲在一起,用石子在地上比划着。“咱家五亩地,按照书上说的法子一算,今年能收二十石粟米。缴了三石的税,还剩十七石,够婆娘孩子吃一年半!以前里正说多少就是多少,心里总没个底,现在咱自己会算了,亮堂!”
就连赌场里,气氛都变了。几个赌徒不再凭运气瞎喊,而是围着一张赌桌,小声嘀`咕:“书里说,这骰子掷出去,出现每个点的可能都是一样的。所以压大小,其实长远看,庄家赢面更大……咱们得换个玩法。”
一股实用主义的狂潮,以一种蛮横而不讲道理的姿态,席卷了整座帝都。
它就像是水和空气,悄无声息地渗透到所有人的生活中,用最直接的利益,告诉每一个人:学会它,你的日子能过得更好。
这股狂潮,自然也吹进了那些高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