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就是在跟我们玩心眼!他越是这么搞,就越说明他手里的粮食不多了,他在赌!赌我们自己先乱起来!”
他环视众人,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私语:“谁要是现在敢退,别怪我魏某人事后不讲情面。我不好过,你们谁也别想好过!我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雅间内的温度骤然又降了几分,众人噤若寒蝉,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下人慌张地推门而入。
“三……三爷,又出事了!”
那下人几乎是滚进来的,脸上血色尽褪,带着哭腔:“外面……外面又起了新的传言!”
魏钱心头猛地一沉,他厉声喝道:“慌什么!说!又是什么鬼话!”
“他们……他们说,太子殿下的粮食,根本没走泾水!”下人哆哆嗦嗦地说道,“走的是……是秦直道!是蒙恬将军麾下的北地边军,亲自押送!日夜兼程,说是最多三日,先头部队就能抵达咸阳!”
“秦直道”三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雅间内轰然炸响。
满室的喧哗、争吵、威胁,瞬间被这道惊雷劈得烟消云散。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