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大秦的根基!”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和扶苏正面对抗,而是要给他添一把火!”
“而这把火,”张良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转头,目光落在那几个面黄肌瘦的农夫头领身上,缓缓说道:“陈生,吴旷,你二人从家乡而来,那里的收成,不好吧?”
为首那名叫陈胜的汉子闻言,双眼一红,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先生!何止是不好!今年大旱,收成本就只有往年七成,可官府的税吏跟催命鬼一样,田租、口赋、徭役折算……林林总总加起来,一亩地竟要收走五成!剩下的粮食,连冬天都撑不过去啊!”
“很好。”张良将他扶起,眼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只有冰冷的算计,“既然关中的粮食不够吃,那就让它,更不够吃一点好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就连性情暴烈的田都也满脸不解:“子房先生,这是何意?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杀官造反,反而跑去当粮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