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儿,你真好。”
完颜铁憨憨地笑:
“臣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慕容复在旁边看着,酸溜溜的。
他也想做点什么,但想不出来。
最后,是宇文小耶和高长恭。
宇文小耶是“功夫驺虞”,高长恭是“冷面郎君”。
两人风格迥异,但都受宠。
宇文小耶靠的是新奇。
他每次都能想出新的姿势,新的玩法,让大周天子萧瑾大开眼界。
高长恭靠的是反差。
他平时冷得像冰,但一见到大周天子萧瑾,就会笑。那笑容,能让大周天子萧瑾心里暖洋洋的。
但有一天,高长恭做了一件让宇文小耶嫉妒的事。
那天,大周天子萧瑾心情不好,因为朝堂上有人骂她。
高长恭默默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一句话都没说。
但大周天子萧瑾的心,一下子就静了。
她看着高长恭,笑了:
“长恭,还是你懂朕。”
宇文小耶站在旁边,酸得不行。
他也想握大周天子萧瑾的手,但他不敢。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
七个男人,十二种心思。
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争来争去。
周采薇坐在控鹤监的密室里,看着手里的密报,笑得开心。
“争吧,争吧。”
她喃喃道:
“你们争得越凶,皇帝死得越快。”
窗外,夏日的阳光很烈。
但她的心里,一片冰冷。
三
天授三年八月,洛阳宫。
大周天子萧瑾彻底沉沦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上朝了。
不是不想上,是起不来。
每天晚上,她都要和男宠们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早上,浑身酸痛,头昏脑涨,哪还有力气上朝?
奏折堆成了山,她也不看。
反正有男宠们帮她看,帮她批。
虽然他们批的,乱七八糟,错漏百出。
但大周天子萧瑾不在乎。
她只在乎今天晚上,谁来陪她。
这一天,潘安仁来陪她。
一番云雨之后,潘安仁轻轻给她揉肩:
“陛下,您最近气色不太好。要不要歇几天?”
大周天子萧瑾闭着眼睛:
“歇什么歇?朕歇了,你们怎么办?”
潘安仁笑道:
“臣等是小人,陛下是大人。陛下龙体安康,才是最重要的。”
大周天子萧瑾睁开眼,看着他:
“驴儿,你是真关心朕,还是假关心朕?”
潘安仁跪下:
“臣对陛下,真心实意,绝无二心。”
大周天子萧瑾笑了:
“起来吧。朕信你。”
但她心里,其实不信。
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冲着她的权力、她的钱来的。
但那又如何?
至少,他们能让她快乐。
这就够了。
第二天,东方不败来陪她。
东方不败比潘安仁更会说话,更会来事。
一进门,他就笑嘻嘻地说:
“陛下,臣今天给您带了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您看——”
东方不败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
“这是臣新编的《三十六式》。每一式都有图解,有说明。陛下要是喜欢,咱们可以一一试过。”
大周天子萧瑾接过册子,翻了翻,脸都红了:
“这……这也太……”
东方不败笑道:
“陛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您是天下的主人,想怎么乐就怎么乐。”
大周天子萧瑾想了想,点头:
“说得对。今晚,咱们就从第一式开始。”
那天晚上,两人折腾到半夜。
第二天,大周天子萧瑾起不来了。
御医来看,说是肾虚,要静养。
大周天子萧瑾不听:
“静养?静养有什么意思?朕要的是快乐!”
她继续折腾。
第三天,完颜铁来。
完颜铁不像潘安仁会说话,也不像东方不败会来事,但他有一个绝活:能忍。
他能忍大周天子萧瑾的一切要求。
大周天子萧瑾让他跪,他就跪。大周天子萧瑾让他爬,他就爬。大周天子萧瑾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那天晚上,大周天子萧瑾让他跪了一夜。
完颜铁跪着,一动不动。
第二天早上,大周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