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铁树的脸色变了:
“陛下,您这话……什么意思?”
大周天子萧瑾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赫连,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想培植势力,你想手握兵权,你想……当第二个杨子灿?”
赫连铁树扑通跪下:
“陛下冤枉啊!臣绝无此意!”
“没有?那你接触禁军做什么?”
“臣……臣只是想……”
“想什么?”
赫连铁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大周天子萧瑾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
“赫连,朕原本以为,你虽然粗鲁,但至少忠诚。现在看来,朕错了。”
她转身:
“来人,把赫连铁树拿下,关进天牢。所有接触过他的禁军将领,一律撤职查办。”
“是!”
禁军冲进来,把赫连铁树按倒在地。
赫连铁树挣扎着喊:
“陛下!陛下饶命!臣真的没有二心啊!”
大周天子萧瑾没有回头。
她的背影,消失在寝殿深处。
赫连铁树被拖走了。
他的下场,比慕容白更惨。
三天后,他被以“谋反未遂”的罪名,公开处斩。
临刑前,他大喊:
“我没有谋反!我没有!”
但没人听他的。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他的粗大,据说被有心人偷偷割去,用西域秘法+粟末地制作标本存放之法,将其装入神秘液体的玻璃罐中。
用罐,而不用瓶,可见之……奇伟惊险也!
六
东方玉树还活着。
四个男宠,倒了三个,只有他,依然稳稳地站在大周天子萧瑾身边。
不是因为运气,是因为智慧。
他一直知道,在这宫里,活下去靠的不是争宠,不是算计,而是……分寸。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他知道大周天子萧瑾需要什么,什么时候需要。
所以他活到了最后。
这天,大周天子萧瑾召见他。
“玉树,你知道吗?朕最近很烦。”
东方玉树轻轻握住她的手:
“陛下,臣知道。但臣觉得,您不必太烦。”
“哦?怎么说?”
“陛下想想,您是天子,天下之主。那些人,不管是安如山也好,赫连铁树也好,都不过是蝼蚁。蝼蚁再折腾,能伤到您吗?”
大周天子萧瑾愣了一下:
“蝼蚁?”
“对,蝼蚁。”东方玉树轻声道,“他们以为自己很重要,以为自己能撼动大树。但在陛下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
大周天子萧瑾笑了:
“你这话,倒是新鲜。”
“臣只是说实话。”
大周天子萧瑾看着他,忽然问:
“玉树,你呢?你是蝼蚁吗?”
东方玉树沉默片刻,轻声道:
“臣也是蝼蚁。但臣是一只……聪明的蝼蚁。”
“聪明的蝼蚁?”
“对。臣知道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臣只想陪在陛下身边,说说话,解解闷。仅此而已。”
大周天子萧瑾看着他,眼神复杂:
“你倒是诚实。”
“臣不敢欺瞒陛下。”
大周天子萧瑾沉默良久,忽然道:
“玉树,你知道吗?朕有时候会想,如果朕不是皇帝,如果朕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会是什么样?”
东方玉树想了想:
“臣觉得,陛下会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或者祖母。会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会给孙子孙女讲故事,会……”
“够了。”
大周天子萧瑾打断他:
“别说了。”
东方玉树低头:
“臣失言。”
大周天子萧瑾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是朕自己……想太多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冬日的阳光很淡,但很温暖。
“玉树,你说,杨子灿那边,现在在做什么?”
东方玉树一愣:
“这个……臣不知。”
“朕知道。他在修铁路,开工厂,种粮食,救百姓。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比朕做的好。”
大周天子萧瑾转过身,看着他:
“你说,朕是不是很失败?”
东方玉树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会伤大周天子萧瑾的心。说“不是”,又违背自己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