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养胞宫,调理气血,促进孕育,滋润肌肤。
很着名!!!
“他……他居然用……雪橇……运粮!这冰天雪地的,他怎么想的!”
等萧瑾终于弄明白雪橇为何物,咬牙切齿却又惊叹道。
陈棱苦笑:
“陛下,杨子灿最擅奇技淫巧之类,更因其东北粟末冷旱之地出身,那里冬天比中原冷得多。用雪橇运粮,对他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大周天子萧瑾捏着额头:
“那咱们怎么办?就眼睁睁看着他收买人心?”
陈棱想了想:
“臣建议,朝廷也组织雪橇队,运粮赈灾。虽然咱们粮不多,但姿态要做出来。不能让百姓觉得,只有杨子灿在救人,朝廷什么都没做。”
大周天子萧瑾点头:
“准。命各地州县,寒冰上冻之地组织雪橇队,开仓放粮。没有粮的……就用雪橇运别的东西,煤炭、木炭、衣物,都行。总之,不能让杨子灿专美于前。”
“臣领旨。”
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朝廷的粮仓,确实还有一点粮,但大多集中在洛阳,分散到各地,需要时间。
而杨子灿的粮,就在三岔口等这样的重要码头,随取随用。
更重要的是,杨子灿的救灾,是有组织的、系统的、专业的。
他有医疗队,有防疫措施,有登记造册,有以工代赈,经过十几年的检验修订早已成熟完整严密。
流民在他那里,不仅能吃饱,还能干活,能挣钱,能看到希望。
而朝廷的救灾,只是开粥棚,施舍几碗粥,然后就什么都不管了。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十二月底,杨子灿在各处以工代赈的重要运河和大流港口集散地,聚集的流民营,已经扩大到数万人。
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有河北逃荒的,有河南避灾的,有山东躲难的,西蜀、闽赣鄂豫皖……
他们聚集在这些地方,不是因为这里有粥喝,而是因为这里……有希望。
像阿琪谷这样的驻船粟末人物,每天都要去各自的流民营巡视。
现在,阿琪谷和其他人一样,已经成了流民营的“大姐大”,人人见了都叫“阿娘子”。
她教妇女们缝补衣服,教孩子们识字认数,教老人们怎么防冻防病。
杨子灿有时也去,但去得不多。
他每次去,都会被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跪了一地,哭着喊“魏王救命”。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觉得太沉重。
但他也知道,这是必须承受的。
这一天,他正在船舱里处理公文,胡图鲁跑进来:
“哥,洛阳那边来人了!”
“谁?”
“不认识,但说是……你的人。”
杨子灿心中一动:
“带进来。”
来人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商贾的衣服,但眼神很锐利。
他一进船舱,就跪下:
“见过大帅。”
灰四!
灰影的“灰五”,是东都和西京等重要城市情报分部的头。
而灰四,便是灰五旗下最重要的助手,也是该分部的二号人物。
“快起来,你怎么亲自跑回来了?”
杨子灿一把扶起年纪已过而立之年的老部下,诧异地问道。
现在,随着远程无线电报技术的越发成熟,很多情报都是通过电报来进行传递,既保密又迅捷。
一边说,一边亲手倒了热茶递到他手里。
“回大帅,属下奉灰五和公主和王妃之命,前来面见大帅。”
杨子灿精神一振。
显然,灰四之举,主要是受爱妻温璇和杨吉儿之托,前来送信——书信。
总之是,想了!
“她们怎么样?”
“夫人们都好,世子和郡主、小郡公、小主子们,皆安好。”
显然,灰四还是按照前朝的分封来称呼自家大帅的家眷子女。
灰四压低声音,又道:
“温王妃让我转告大帅:老宅一切正常,酒窖里的东西……完好无损。只等大帅的信号。”
“公主殿下言曰:生死相随,不分离。”
“这些,是各位夫人和小主子们的书信……”
说着,灰四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札。
杨子灿笑了。
酒窖,是那条秘密通道的入口。
完好无损,意味着通道没有被发现。
“好。你回去告诉夫人孩子们:耐心等待,时机成熟,我会通知她们撤离。”
“诺。”
灰四顿了顿,又道:
“大帅,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