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又终于能陪大家献舞作乐。
柳絮在这老早的人生遭遇上面,倒是一点也没有撒谎。
至于她如何到的粟末地,当然不会告诉李秀宁。
其实在四年之前,她偶然机会遇到搜影来江都招募北去谋生女性的猎手,便动了逃离火坑的心思。
于是,暗地里拿出自己多年积攒的私房钱,请搜影的人出面作伐为自己交办了身契户口。
然后,便神差鬼使地去了东北粟末地,并终于活成了一个自己想要成为的独立女人。
然后,……
李秀宁听得唏嘘,不由得为柳姑娘惋惜不已。
于是委婉地问,如果柳姑娘想离开这里,自己愿意帮助她获得自由。
柳絮姑娘当然是感激零涕,但却还是谢绝了她的好意。
言说,自己已经离开喧嚣浮华,在这船上跟着杨船主安静过活,很知足,挺好的了。
呵呵!
!!!
既然如此,李秀宁姑娘便不再多说,便与她聊些诗书文章、史策经义,很是相宜。
其实在这个年代,深具文才的女子,大多出自两类社会群体。
一类,是出身富贵人家的女子。
一类,便是栖身欢场的伎子。
前者是谋身齐家,后世是谋生做欢!
喝得醉醺醺得王铁锤,踉踉跄跄地被人扶着回到自己的卧舱……
他感觉,满怀里温香软玉,芳香扑鼻。
很快,这家伙就变得像一头猛兽,在幽暗的森林里乱窜……
窗外,风雨如晦哦!
小小的舱室里,喘息如牛……
模模糊糊之中,铁锤听见一个梦中的女人满意地说:
“你,真是头驴……”
喝了不少的阿力根,也没顾上过多关注因喝多而被徐娘子扶下去的小弟铁锤。
和李秀宁聊了一会天,便感觉实在是眼皮有点沉,便目送李秀宁上去三楼休息。
他自己,则在柳絮的搀扶之下,步幅踉跄地回到自己的船主大舱稍作休息。
“怎样?辛苦你了!”
阿力根接过柳絮递过来的浓茶,咕嘟咕嘟地狂喝了个底朝天。
“习惯了!倒是你那兄弟,呵呵!真看不出来啊……”
“铁锤?挺好的呀!就是年轻点,历练历练就老成了!”
“哼!也是,这会儿算历练……”
说到这儿,柳絮满脸的嫌弃,不再说话。
已经喝得有点多的阿力根,思维有点迟钝。
他没顺着柳絮的话多想,而是随口说道:
“这孩子,酒量还没练出来,以后会是个好手!”
“这会儿,就让他好好睡个觉吧,这儿有你我,不会有事……”
“好啊,就让他好好睡去吧……”
柳絮的声音,变得很是古怪而冷淡。
这,不由得让阿力根感到诧异。
“一个半大的孩子嘛!人事上还嫩一些……”
“孩子?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干人事儿?”
柳絮的声音突然提高。
语言中,全是不满的怒气!
“这……”
阿力根一阵语塞。
不知道怎么的了,就惹了这个自己心仪已久的姑奶奶。
“叮当当!”
“叮当当!”
……
由远及近,警钟次第传至船队中部的旗舰楼船。
突然,就像传染一般,舱室顶上的铃声大作。
“敌袭!”
阿力根和柳絮,面色巨变。
没有任何迟疑,阿力根立即双手拉住头顶那个最为粗壮的黑麻绳,用力的连续拉动。
很快,三牙楼船旗舰上的金乌红旗高高挂起。
金鼓雷动,响彻运河之上。
轰然之中,所有载人的客船全部抛锚,停在了运河中央,落帆应变。
最早的警报,来自在大雨中驿道两侧,那杨善会护送部队的斥候。
突然爆发的砍杀,让运河中的警哨船及时鸣起警钟,并将接敌的红色旗连连竖起三道。
紧急,凶猛,数量庞大!
按照预设的方案,运河中船须尽量保持在河中间抛锚,彼此系紧缆绳,固守待援。
大雨中,每条船上的船丁,吆喝着船上的健壮妇人,帮忙将早就备好的大毡覆盖在舱室顶上,四角用备好的铁钉钉紧。
正好这大雨如注,省了在毛毡上泼水润湿的辛苦。
除了快速武装的船丁,所有的人,都钻到盖着湿毡的船舱下面。
而隋通传运的武装船、护航的河道护军,分作前中后三部,一左一右,将商船夹在中间,开始上下游弋警戒。
阿力根的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