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琦月半路停了下来：“她们是小孩？那我是什么？我就是坏人吗？”
俞乐走回去拉她：“哎呀！走了。”
“不走。”龙琦月杵在原地。
俞乐叹了一口气，在心里感叹：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幼稚呢？
她挽住龙琦月的手，强行拖着她往前走：“走！婴儿，跟我去趟小卖铺。”
“我不是婴儿！！！”
“连路都不会走，不是婴儿是什么？”
龙琦月在拉扯过程中抓住俞乐的手腕：“去小卖铺干嘛呀？”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从小卖铺出来，俞乐的手里多了一瓶冰的矿泉水。
龙琦月跟在她的后面。
俞乐回头，把水放到她的脸上。
“你干嘛？”
“冰不冰？”
龙琦月点头。
“刚才对不起啊，消消肿。”俞乐微笑着。
龙琦月有些受宠若惊：“你身上怎么有两种极端啊？刚刚明明还这么凶，现在却表现得这么温柔。”
“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啦，理解一下。”
“哦。”
“你自己拿着吧，我手抬的很累。”
“好。”龙琦月接过她手中的水，许起了心愿，“你要是能一直保持刚才温柔的那一面就好了。”
“可以啊，你只要表现得乖一点，我保证不会冲你发脾气的。”
“怎么样才算做乖？”
“听话。”
“那不可能，人都是爱特立独行的。”
“听我的话。”
“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俞乐失望地笑笑：“那就改成‘愿意听我的话’。”
“我……”
俞乐走远了，龙琦月追了上去。
“我陪你去买裙子吧？”
“好啊，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店铺在哪呢？”
“跟我来。”龙琦月牵起俞乐的手，开始带路。
两人找了好大一会儿，才找到黑夜中还在营业的那家服装店。
店里零星有一些人，估计也是专门过来这边蹲点看升旗的。
龙琦月的眼睛在行与列之间搜寻，俞乐则是仔细观察起这家店衣服的款式。
“俞乐，在这。”龙琦月开心地把俞乐喊过去。
俞乐寻着那人的身影过去，停在一列半身裙的货架面前。
“怎么样？可以吗？”
俞乐点头：“感觉还行。”
龙琦月积极地为俞乐挑选裙子：“这条怎么样？”
俞乐接过她手中的裙子，欣赏了一下款式，然后感受了一下面料：“嗯，可以。”
“去试试看？”
“这个是直接加在旗袍里面吗？”
“是的，我见她们都是这么搭配的。”
“好，我去试试。”
俞乐进去换裙子，龙琦月在休息区坐了下来。
她的对面是一面全身镜，刚好能照到自己，她开始对着镜子整理起自己的穿搭和发型。
手中的冰矿泉水已经融化，渗出很多水珠，湿哒哒的。
龙琦月拿出纸巾擦干，擦完水的纸巾染上一层香味，似乎有点熟悉。
她想起俞乐把水冰到她脸上的那一刻，刻在她脑海中的笑容重新绽放开来。
“龙琦月。”身后有人在喊，“你过来看一下好看吗？”
龙琦月回头，记忆中的笑容与那人的脸对应上了。
俞乐在照镜子，龙琦月走了过去，站在她身后。
俞乐从镜子中看见她的脸红红的，便转过头问：“脸红什么？刚刚跟美女搭讪了？”
龙琦月重新把冰水放到自己的脸上：“没有啊，美女不是在我眼前吗？”
“切！我不吃你这一套，你拿去勾搭别的妹妹吧。”
“那你吃那一套啊？可以透露一下吗？”
“别废话了，你选的裙子跟我的旗袍搭吗？”
“搭！很搭！”
“真的？你没有在哄我吧？”
“那你觉得好看吗？不好看的话，我们再换一别的试试看。”
“我相信我的审美，就这个吧，懒得挑。”
“好！我去付款。”
两人出了服装店，走在街上。
现在是早上六点钟，距离升旗还有两个半小时。
陆续有人源源不断地往中央广场赶来，附近的早餐店也开始营业了。
雾气氤氲的包子铺吸引了龙琦月的视线。
“俞乐，你饿了吗？要不要先吃个早餐？”
“我不饿呀。”
“那好吧。”
“但我可以陪你吃个早餐。”
“我也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