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气上肯定表现得不一样，“书记……哎哟……你怎么……嗨……”
“我怎么就没把书记的声音听出来呢？”
杨品冠、白小军、仇峰和梁志：(o_o)
赵青阳在电话里笑，“别别别，就是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想到上次一别的时候，你说让我来云城的时候和你见见。”
“我这不是过两天正好要到云城开个会。”
叶伯常一口接过去，“好好好，欢迎欢迎，实在太荣幸了。”
“你几号到。”
赵青阳连说，“我来安排，到时候再跟你定时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云城见。”
叶伯常把电话挂断之后，电话往边上一扔。
上窜下跳的动作原地摁下暂停键，重新回到神态专注的样子。
“我接着说一下，快捷操作的方式，你们不觉得别扭吗？”
“你们觉得如果把它换成适合我们国内设计师的操作习惯，以拼音字母开头，而不是单词字母开头。”
“会不会好一点。”
杨品冠、白小军、仇峰和梁志：(o_o)
老板，你是怎么做到两种状态来回切的？
两个图层来回切，你是认真的？
叶伯常脸一黑，“你们听到我说什么了没？”
梁志马上说，“老板，要不试试两种模式。”
“国际通用和国内特供。”
“在操作上可选择。”
叶伯常看看白小军，“小梁这个提议怎么样？”
白小军说，“我觉得没问题，可以尝试一下。”
叶伯常说，“那就搞吧……”
叶伯常也没费话，从包里拿了五万块，“一人一万，剩下一万，给外边几个分一分。”
“去吧！”
白小军他们几个转身就走，一句废话都没有。
妈的，有这些钱，把他们焊死在工位上都可以。
钱，才是第一生产力。
没钱，提个锤子的要求。
mA要从银行里套一个亿出来。
不拿出点真东西，没办法服众的。
大师兄虽然答应抬叶伯常一手，但是也要叶伯常真正扶得起来才行。
垃圾就别拿出去给他丢人了。
至于赵青阳刚才的那个电话，叶伯常觉得还是很有用的。
这位书记同志在位期间对坤川来讲，能起很大的作用。
再配合益州电视台的宣传工作。
叶伯常觉得，以他的能力，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有点累，睡一睡……
……
杨凡的车从傍晚开到了晚上九点快十点。
终于回到坤川，连忙给上边的人打了个电话。
“领导，那个……我已经回来了。”
“那个叶伯常经理，他始终没接电话。”
“他可能太忙了，我……”
电话那边的人打断杨凡道：“小杨，事情已经办好了，辛苦你了。”
“早些休息，我还有点事，挂了。”
杨凡双眼放空：(o_o)办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杨凡明明从捐赠学校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全程参与者。
为什么到头来，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用户体验，零分！
草尼玛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办好的？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
杨凡感觉自己像个被全世界给抛弃的孤儿。
不过，他还是不服气，拿出手机，本来想直接拨的，想想，还是找了个公用电话，按照手机上的号码拨通……
叶伯常惊醒，拿起电话，看是陌生号码，便接起来，“喂……”
杨凡一把捂住嘴，把电话挂断。
嗯？叶伯常莫名其妙地看看电话，挂了扔桌上。
杨凡再拿手机拨过去，电话通了。
叶伯常再拿起电话，一看来电“不接”，笑骂：傻逼。
还是不接，一直不接……
杨凡转身点了支烟，坤川的夜风很凉，可是杨凡都觉得那比他的心要温暖不少。
打电话，打个锤子的电话，一个未接的电话换来一辈子的心寒。
昏暗的街道，他形单影只，即孤独，又可怜……
……
星期天是元宵节。
叶伯常周五走得早，所以周六来值个班。
下午约了一群人，一来搞活动，二来也要把下一阶段的私活安排一下。
老黄这个功臣也在受邀行列当中，他一大早也跟着来值班。
午饭前的时候，他摸到叶伯常的办公室，手里拎了几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