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媛妹妹~你可千万瞄准了啊,我不想人在空中飞着被大卸八块啊!”
闫骋已经快哭出来了,摊上这么疯狂的队友也是没谁了,到底是谁说的青梅竹马都是白月光,这不纯骗人嘛!
也就是他没跟艾凡一队,不然就艾凡那种哪危险住哪钻的性子,他怕不是要半路转院到精神病院,门口病历上写着病症:队友恐惧症。
“不敢保证,自求多福,另外,我不是妹妹是姐姐,下次再乱喊我不介意直接将你丢出关外。”
黄媛嘴上虽然说的无情,但实际上还是选择了一条看上去比较畅通的空中线路,然后大手一挥用力地甩了出去,力气之大竟是让闫骋以肉身撞出了音爆声。
“啊~啊~啊~你们都是魔鬼!”
凄厉的喊声在安乐关上回荡,不光是人类,就连异种都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快速从眼前飞过的肉球。
“完蛋,劲儿使大了,这个速度他应该连距离都把控不好吧。”
黄媛有些心虚地说道,真要是把闫骋甩出了关外,闫浩宇的怒火不敢想象。
“没事没事,这样更好,瞄得非常非常准。”
宓璃冲黄媛竖起了大拇指,脸上的赞誉格外真切。
“闫骋,用你的图录把自己完完全全包裹起来!黄敏、黄钰婷注意躲避,人肉保龄球要来啦!”
宓璃高昂的声音让周围的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怔,然后带着同情的目光注视着远去的“保龄球”。
就这一个晃神的功夫,不少人死在了异种的杀戮之下,不是他们想分心啊,主要“保龄球”这个形容太过犯规了。
除了作为当事人的闫骋看不到自己的前方,其他人可是看得真切,不远处的的白纹伊蚊和中华大刀螳不多不少正好十只,被黄敏她们吸引到了一堆,宛若球瓶。
飞舞的闫骋听到了宓璃的呼喊,很想爆一句国粹,不过考虑到自己的小命,还是先翻开了《空中楼阁》。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在自己周围释放了两层空间壁垒,这一下,真成“球”了。
“风影!”
“流光!”
黄敏和黄钰婷看到近在咫尺的闫“球”,纷纷用出了图录铭刻的招式,一个宛如风中的彩蝶,飘逸又梦幻,一个化成点点光斑,眨眼间消散于天地之间。
这是她们与异种周旋的底气,也是让异种错愣,给闫“球”创造必中时机的手段。
砰~
残缺的翅膀旋转着飞出,断裂的腿部倒插在关墙之让,跌跌撞撞滚落的三角脑袋只剩下一半,引以为傲的冰冷前肢碎成了渣渣,就连坚硬的尖喙,都在这巨大的碰撞声中弯折了九十度。
若是血液中有几颗瘤子,它应该是吸不上来了。
喷洒的鲜血糊在了闫骋身边的空间壁垒上,就像是掉进了油漆缸里的弹珠,花花绿绿,没有美感只有恶心。
别人怎么看闫骋不知道,他自己反正已经开始干呕起来,尤其是看到血液中粘黏的各种内脏碎片,蠕动着表达着此时此刻的懵比。
“Yes!满分!”
宓璃才不管闫骋的状态,小手一挥给了黄媛一个大大的拥抱。
只此一下,围在集束炮周围的异种便被肃清了一片,死了六只,另外四只也是残破不堪,想要继续围攻只有等下一批同伴的到来了。
“喂!你没事吧?”
赶到集束炮旁边的宓璃给了仍在无神状态中的闫骋一脚。
闫骋如同死尸一般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在他内心里应该在渴望着死亡,这种要命的打法,多活片刻都可能被直接玩死,就比如突然坠落的电梯,失控的不只是机械还有脆弱的神经。
“没死就赶紧起来,战争还没结束呢,没功夫给你准备棺材,不就是一手人体流星嘛,看你这娘们儿兮兮的样儿,简直是丢人现眼!”
一听宓璃的这个评价,闫骋瞬间炸毛,跳起来就是一顿输出,总之就是飞这么一段可以接受,糊满了内脏和血肉无法接受。
说来也有怪,开火煮个火锅,各种内脏和血往嘴里塞,吃完还一脸的意犹未尽,真到拿刀去亲自屠宰的时候,又开始双手合十唱着阿弥陀佛,屏刀和浮屑自由切换也是没谁了。
“行了,行了,先把心态调整好,准备去下一个地方了。”
不耐烦地摆摆手,宓璃是一点儿哄一下的打算都没有。
当然也不需要她去哄,他们所在的这段关墙毫无征兆地摇晃起来,巨大的裂缝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贯穿内外。
“快跑!”
见事儿不对,宓璃匆忙下令道。
但关墙的坍塌速度远超预料,几乎是在她说完后的下一秒,脚下的关墙便彻底碎裂开来,小队五人以及周围的神异者不受控制地跌落而下。
这番变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