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成为八角笼中角力的那只“兽”。
担任明堂副堂主这么长时间以来,闫浩宇第一次产生了“自己其实很渺小”的想法。
没有被黑瞎子撼动的无界碑,反而是被他自己躲或在暗处的胆小给影响的微微颤动起来,真切的诠释了什么叫“人不强则国不立”的道理,懦夫!
“着甲!”
大喝声中,无数岩石从哀牢山的各处汇聚而来,紧紧贴合在了夯土巨怪的身上,让其本身就高大的身躯又拔高了十余米,同时也挣脱了森蚺的束缚。
姜子俊从坑洞中爬了出来,从衣衫华丽到蓬头垢面只用了一掌,嘴角溢出的鲜血更是说明他受了不轻的内伤。
狼狈归狼狈,这一刻的姜子俊依旧要比闫浩宇强出不少。
至少他的眼神中没怯战,只有堆叠在一起的熊熊怒火。
不管这愤怒源自于对安乐关的责任,还是他本性中的骄傲,都是继续一战的资本,同时也是最终胜战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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