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嘶吼。
可这一切都与宓秋廷无关,他就如雕像一般静立在半空之中,四周一片寂静。
手中的偃月刀早就在激烈的对战中变成了一地碎片,而他自己也已近透明,交错的裂纹如同冰种翡翠般既充满了美感,又充满了寂廖与悲伤。
片刻之后,他艰难地看向安乐关的方向。
灵活的异种已经登上了关墙,在血性与凶性的碰撞中书写着安乐关的悲壮。
更多的异种则是在炮火钩织的火力网中艰难地前行,试图用数量压垮人类的防线。
只一眼便从混战中找到了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儿
人群中唯二没有任何动作的人是陈娇和宓璃。
她们这次反倒没有哭,而是定定地注视着宓秋廷。
一个在说:
放心去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另一个在说:
这一生与你相伴,很值得。
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宓秋廷依旧不愿意让家人看到他悲伤的模样。
一阵夹杂着血腥味的微风吹过。
“咔嚓”声像是植入内心的音箱,格外的洪亮与刺耳。
再抬头,远方就只有郁郁葱葱的哀牢山,以及透过云层洒落的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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