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祈澜,好像还挺在意感情问题的,有八卦。
“不仅老了还暴躁了不少,你不是到更年期了吧?”
很好,又是一个迎面飞来的杯子,好消息是没有多余的杯子给祈澜扔了,坏消息是一会儿还得打扫。
“你就多余长一张嘴,说吧,找我什么事?”
祈澜冷哼一声道。
“不是你喊我来见你的么,是你有事不是我有事。”
“得了吧,《启示录》都写了你迫切地想要见我一面,还搁这儿装就没意思了啊。”
艾凡的眉头一皱,被窥视的感觉是真的不咋地,难怪明堂和恶灵教都这么看重祈澜。
“你的图录上都写了,还需要我再说一次啊?”
“拜托,一早就和你说了是有代价的。”
祈澜一边说着一边拉起了左臂的衣袖,褶皱的皮肤,树皮一样的纹路,倒是和艾凡没有恢复前有些类似。
“我再继续翻阅下去可真就成老太婆了,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天材地宝才能恢复元气。”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光是看到我想见你不至于搞成这副样子吧?”
可以推断出《启示录》的代价是祈澜的生命力,越是繁琐的事情消耗就越大。
结合祈澜之前说过的没办法看透艾凡的命运,那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一件让祈澜都要花费巨大力气才能预见的事情。
“你确定想知道?或者说你准备好去面对了么?”
祈澜从侧卧变成了跪坐,脸上少有地挂上了严肃的神情。
这事儿,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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