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小伤不算什么,到底发生了啥,你现在的状态可不适合说谎话。”
“这里......这里......这里......呜哇......”
欧阳竹还是没能讲出发生的惨案,漫长的等待与无尽的自责在看到艾凡后统统变成了如潮宣泄的泪水。
她紧紧抱着艾凡,一副想要将两人融为一体的模样。
凄厉的哭声在终南山上回响,似乎在找寻曾经依赖的陪伴。
她是真的害怕了,害怕之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害怕自己终其一生都做不到想做的一切,害怕艾凡也一并消失,害怕比百年孤独更为寂寥的未来。
许久许久之后,欧阳竹总算平静了下来,没有将埋在艾凡胸膛的头颅抬起,也没有将紧搂他腰身的双手收回,就这么依偎着讲述着不堪回首的战局。
人到底要经历多少事情之后才能习惯绝望?
艾凡很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尤其在听完欧阳竹的讲述后,浑身戾气的他直接拔出了“无谅”镰刀,恨不得立马杀回就尸河,拼了命也要将恶灵教的混蛋铲除。
只是欧阳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双手越抱越紧,虽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却仿佛又说了千万遍“别去”。
现在的他们还是太过弱小了,哪怕艾凡已经达到了五阶的巅峰,只差一步便可步入六阶的行列,也依然左右不了眼前的战局。
所有的自责只能深埋于心。
等到傲立于世人之巅后,再用锋利的刀刃重重砍在敌人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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