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老爷庙的?”
“那肯定。
除了老爷庙两边的落星山和是星山,还有传言说老爷庙的湖底下面连通着另一个地方,那就是菖芭山死湖。”
菖芭山死湖,一个传说之地,是否真的存在一直都是众说纷纭。
所谓死湖,就是死掉的湖泊。
干涸的湖底底,皲裂的湖床,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在这里生存,也没有任何植物可以将这里装点。
它就像一颗长在绝美少女脸上的青春痘,哪怕再朴实无华,也能轻而易举地破坏所有的美好,让人退避三舍,又让人深感惋惜。
而菖芭山死湖,原本是一个水草肥茂之地,不说牛羊成群,也能说是物种繁多。
蓝青色的湖水,淡绿色的植被,宛如挂在脖子上的顶级玛瑙,是不是天鹅颈都不响它的美丽。
可毫无征兆的,湖底就像破了洞一般,湖水倾泻而出且不知所踪。
后羿射落的八个太阳在这里悄悄聚首,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杀死了一切生命,并以菖芭山死湖为圆心画了一个大大的生命绝缘圈。
“可曾派人去探查过?”谭辰羽微微皱眉,他总感觉这是一个巨坑。
“根据史书的记载,曾派过不少人乘飞行器去探查过,可结果要么是杳无音信,要么是查无此地,久而久之便也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了。”
“既然你们花了大量人力物力都没有取得任何成效,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
“只是觉得谭副堂主可能会有办法么,而且既然传说是老爷庙与菖芭山死湖相连,那是不是意味着老爷庙里面有这样一条通道呢?”
这句话唐钟林说的格外认真。
枯水季的时候老爷庙就是一个寻常的小破庙,从外到里、从上到下都写满了不起眼,别说发现什么隐秘了,连一个像样的蜘蛛网都找不到。
丰水季的时候又因为变异异种的存在,使得顶尖战力根本不敢离开彭泽关半步,鬼知道这些庞然大物会不会心血来潮选择冲关。
至于其他派出去的小队,绝大多数回来都是一句:没有什么异常,和枯水季时一模一样。
只有少部分人会说,庙里的神像似乎活了,我感受到了它的凝视。
先不谈神像活了这句话有多么离谱,单是看到神像就和第七小队所经历的截然不同。
这种情况就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老爷庙的变化本就是周期性的,被第七小队好巧不巧的赶上了。
另一种就是有人激活了老爷庙里的秘密,这个人,还只可能是艾凡本凡。
所以当笼罩在身边的黑暗消失之后,艾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以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倒霉的体质全都源自于外界的过度信赖和捧杀。
恶灵教、魏星、宓秋廷,似乎都把他当作香饽饽,以至于他的身边成了最残酷的战场。
现在看来和别人是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纯粹就是自己的招黑体质引来的不必要的麻烦。
看看这是哪里嘛!
大地贫瘠的像春秋天手上的汗疱疹,一层一层全是外翻的土壤。
入眼皆荒凉的广褒,仿佛一瞬间从丰茂的彭泽跃迁到了罗布泊。
不是传说中的菖芭山死湖又是哪里?艾凡这把钥匙,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打开了一扇崭新的大门以及揭露了新的未知。
“这是哪?”经历了空间跳跃还有些晕乎乎的欧阳竹甩着脑袋问道。
“有可能是某位老先生褶皱的额头上,也有可能是渴了四五天的某张嘴唇上,看你更喜欢哪种描述了。”
艾凡一边将众人扶起,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这种时候就不要说一些显得自己很能的话了成不,真的很难接得住你自认为的幽默。”
欧阳竹一边说着一边给了艾凡三大三个脑瓜崩。
有时候她会因为艾凡的无厘头而感到轻松快乐,但眼下显然是答不对题。
在你认真思考该怎么破局的时候,有人告诉你中午吃黄焖鸡,你也一定会给对方贴上不务正业、没个正形的标签。
“这不能怪我吧,我看到的就这景色,又不能不回答你的问题,再者说我也是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嘛,你看吕哥和苗姐,都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艾凡无辜地摊摊手┑( ̄Д  ̄)┍。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非要一探究竟,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吗!”
欧阳竹的情绪也有些崩溃,她就只是想参加一次学院大比,至于这般困难吗!
“行了!”成冰雪罕见地娇喝了一声,打断了打嘴炮的两人,“你们最好过来看看,这里恐怕还真藏着什么大秘密。”
通过成冰雪的战术手环,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一行人已经离开了鄱阳湖的范围,正处于一片大山的包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