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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身后失去护罩保护的家人、朋友感到担心。
宓秋廷和陈娇依偎在一起,前者同样融入了嘶吼的队伍中,为自己,也为化成齑粉的好兄弟,后者依旧是温柔如水的笑容,只是现在这笑容中还夹杂着浓浓的疲惫。
姜子俊在两三分钟后落在了关墙上。
他的状态也没有好哪去,百米高的黑瞎子单靠一双熊掌就让他吃尽了苦头,如果不是夯土巨怪可以借助大地的力量一次次破裂重组,恐怕他早就变成了一滩烂泥,临死前恐怕还能吟诗一首: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距离安乐关十几公里外的无日之狱。
那里的森蚺和山蝰同样扭动着庞大的身躯退回了哀牢山中。
满目疮痍的狱墙表达着这里同样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进攻,但好在,无日之狱没有被攻破,那些关押在里面穷凶极恶的犯人依旧无法重出江湖、祸乱人间。
魏星贴着狱墙瘫坐了下去,在他身旁是同样脸色发白的闫浩宇。
这位明堂的第六副堂主还是小瞧了异种这次的进攻,不仅搭上了许多神赐者的生命,连他自己都差点身受重伤。
关键的时候,还是魏星不计前嫌闪身到了身前,替他拦下了近在咫尺的巨大蛇口。
结果就是魏星的身上多了两个血淋淋的孔洞,紫黑色的鲜血预示着他身中剧毒,但凡异种晚撤退几分钟,他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好在的好在。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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