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但熊校,用你一个五阶神异者的生命换一群毫无用处的人继续活下去,于你而言真的值得吗?”
“谈不上值得不值得的问题,如果每次都要去考虑这些,那华国早就沦为异种的后花园了,水至清则无鱼,不管是以前和平的年代还是现在混乱的时代都是适用的。
你同样需要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将理想化的未来错当成自己的行事准则,有些事你不得不做,有些事你想做都做不得。
我知道挺讽刺的,但这特么就是无法逃离的名为现实的牢笼,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选择的都不是为谁而战,而是能否死得其所,太过在意那些不值一提的人,连死都不会瞑目的。”
艾凡不知道该表达肯定还是否定,或许在熊德军的眼中,他还是那个未走出校门却胸怀壮志的大学生,没有经历社会的毒打,就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只是,若没有当时的年轻气盛,又该如何改变扭曲的社会,历史,终究不是畏首畏尾就能写出来的。
“那个......女......”熊德军猛地咳出一口鲜血,生命的烛火逐渐熄灭,“那个女人的实力,不过四阶高段而已,还是刚刚升上去的,没有经历过灵能锻体就始终是一个花架子,小心一点你还是能应付的了的。
出去以后躲到自己的家里,安乐关平静下来之后,这里一定是最优先被保护的地方,至于你杀死的那个老师,只要你不承认,就没有人能拿你怎么办。”
熊德军的声音逐渐减弱,裸露的心脏完成了它最后的执拗。
“谢谢你。”
这是艾凡所能想到的,最合时宜的语句了。
“没事......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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