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用等异种的忽然钻出了,人与人之间的大脚板就能造成人员的大量伤亡。
“小凡哥......咱们怎么办?”宓璃手足无措地问道。
因为往家的方向行进了一段距离,他们三人离地下堡垒越发的远了。
护罩没有破碎他们还能晃晃悠悠赶过去,如今倒计时都悬挂在了每个人的头顶,再继续浪费时间哀牢山的异种老板们肯定是不会允许的。
“没有了护罩从地下还是很容易能打穿堡垒的,现在所有有实力的人都聚集在了安乐关上,仅凭剩下的这些人是没办法保证堡垒的安全的,所以咱们还是继续原定计划,回......”
“啊!”
......
“救命啊!”
......
“是异种!神异者呢!神赐者呢!”
......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
“回家”两个字还没有说完,惊恐的声音便从小区的方向传来。
隔着人山人海艾凡看不到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能看见高高飙起的鲜血和四下乱飞的残肢。
护罩刚刚破碎异种便闯进了内圈,艾凡忽然意识到这又是一场故意为之的灾难,双眼不自觉地泛起了红光,恶灵教,沉淀了六年的仇恨在这一刻旺盛地燃烧了起来。
“小凡哥......”觉察到了艾凡的异样,宓璃紧了紧握着他的手。
“咱们先去地下堡垒”,艾凡深吸了一口气,理性告诉他这种混乱的时候不能光想着复仇,“如果那里的守卫力量足够强大,咱们就......”
又是没有说完的话。
同样的画面同样的喊叫在艾凡他们刚刚转身的同时再次上演。
或者说不光是小区和地下堡垒的方向,目光所及的每一条街道上,密集的人群都在经历着残忍的屠杀。
这就是普通人的无力,灾难面前除了抒发自己的依赖发挥不出任何积极的作用。
“现在,你真的可以躺平了。”艾凡的嘴角微微抽动,半转身对宓璃说道。
ヽ(#`Д′)?┌┛〃宓璃一把掐住艾凡腰间的软肉,“喂!这阵就不要开玩笑了好吧,赶紧想想办法!”
“咱们回学校,学校的外墙有一定的防御功效,要是能把学生和老师聚集在一起,多少还是能抵挡一下的,至于能坚持多久,就要看安乐关需要多长的时间来平定......”
这次打断艾凡说话的不是周围的嘈杂而是脚下猛然隆起的土地。
宓璃和闫骋是空有二阶的实力,但没有相匹配的应对能力和战斗经验,面对忽然的变化,全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无奈之下,艾凡只好一手抱一个侧翻了出去,三个人化身滚地葫芦,姿势虽然不雅观,可总算是躲过了垂直钻出的异种。
红火蚁。
曾经源星上最危险的蚂蚁。
从红棕色渐变至深棕色身体,中胸侧板刻有诡异的纹路,正方形的头颅上一个足有十五公分长的口器一张一合的发出金属碰撞般的声音,三对长足上布满了倒钩,行走间便能轻易夺取擦肩而过的生命,两根触角更是如鞭子般杂乱无章地挥舞着,咧咧的风声证明着它们巨大的杀伤力。
单一个体的红火蚁在黑斑的影响下身长大约在六十到一百公分,族群中实力最强大的也不过才五阶,它们真正的恐怖还是在群居性上面,就和虎头蜂类似,如火焰般的蚁群所到之处同样是寸草不生。
苗刀墨阳在艾凡站立起来的同时被抽了出来。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终于是赋予了他挥动墨阳的资格,双手握着刀柄,森冷的刀光一路滑行至刀尖,倒映出了艾凡兴奋到狰狞的表情。
对于此时的表情,艾凡自己是不知情的,他只感觉到热血喷涌到了大脑,没有任何的恐惧,只想冲上去硬碰硬试试看。
但在宓璃和闫骋的眼里,艾凡没有了往日的沉静,更像是一个疯魔的野兽,对杀戮的渴望与异种比起来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钻出来的红火蚁同样纳闷了。
这是啥情况,走错片场了?
不应该是对方感到害怕,然后在摇尾乞怜中被终结性命么?怎么感觉自己反倒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艾凡用行动回答了红火蚁的问题。
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墨阳刀被他横举在了眼前,弓步起步,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
锋利的刀刃砍在了红火蚁胸腹之间的结节处,在一串火花带闪电的碰撞之后,划开了红火蚁的腹腔。
赤红色的毒素喷泉般涌出,一些躲闪不及的人稍微沾染便被融化成了一滩烂泥,连痛苦的喊叫声都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三四秒。
宓璃和闫骋已经完全看呆了。
艾凡六年前动真格的时候,他们都处在昏迷中,只是旁敲侧击地从家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