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血花,他的左臂高高的飞起,然后直直插在了虎头蜂的尸堆之上,好巧不巧的竖起了最长的那根手指,神经的下意识反应果然恐怖如斯。
少了一只胳膊,宓秋廷越发不是魔花螳螂的对手。
三分钟,偃月刀在一击挑斩下高高的飞出,摔在了距离关墙百米左右的地方。
十分钟,靠着身法周旋了片刻之后,还是被抓住了后继乏力的空挡,背部被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整个人也脱力的坠落而下。
对于魔花螳螂来说,这是最佳的捕猎时机,快速俯冲,想要趁着宓秋廷落地之前让他绽放成烟花。
看着越来越近的敌人,宓秋廷轻叹了一声。
终究还是这最糟糕的展开,终究还是没能撑到任意一处战局出现决定性的转机。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他在安乐关上见过了太多次大军压上的异种,今天还是第一次让他有了一种战术上被碾压的挫败感。
不是攻势有多么的凶猛,而是太过具有针对性了。
这种感觉与其说是想攻破整个安乐关,反倒更像是在邀请他们每一个人入瓮。
敌人想要的,是他们这些站在顶尖的人的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