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难信也。彼必外迫内困,然后发此使耳。可因其穷,袭而取之。夫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不可不察也。”
“刘晔已经看出来了,孙权称臣就是装装样子,不如趁着刘备和孙权打的时候南下,一鼓作气拿下东吴。”
“设想一下,如果曹丕听了呢?”
朱媺娖就算再不通军事,那也能明白这个道理:“东吴就危险了。”
“对啊,这件事对孙权完成的危害非常大,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那曹丕为什么不听?”
“很简单,那场战役看似孙权赢了,但实际上,孙权也输了,如果没有司马家,夷陵之战,曹魏是唯一的赢家。”
“曹魏的实力本来就强,刘备和孙权的内耗,让两家那点小到看不到希望彻底消失了。”
“对于大局来说,这完全是鼠目寸光的行为,为了蝇头小利舍弃大局,和丢了西瓜捡芝麻有什么区别。”
“所以不管是吕蒙自作主张还是孙权指使,白衣渡江绝对会被后人诟病,东吴犬类和鼠辈的名号跑不了。”
随后,张彦看向朱媺娖:“实际上,后面还有治疗高血压的良药。”
“什么呀?”朱媺娖不懂了。
“你可以看看南明史。”
“啊?给我看看。”朱媺娖接过了南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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