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雯珠身上散发出的冷香与张玉绮热烈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让他想起冰与火的碰撞。
李明无心观看，他的注意力全在身边两位女性的暗流涌动上。
赵雯珠坐姿端正，目光直视银幕，但李明注意到她每隔几分钟就会不自觉的咬一下下唇。
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而另一侧的张玉绮则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时不时用膝盖轻碰李明的腿，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无声的挑衅。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时，李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主创人员上台致谢，他作为制片人和编剧不得不上台发言。
站在聚光灯下，目光扫过满场观众。
他知道，在这些人中，有的是真心喜爱这部电影的观众，有的是拿钱办事的媒体，还有的是等着看他笑话的竞争对手。
赵雯珠依旧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静。
张玉绮和郑绣研则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前者正用手机对着他拍摄。
"感谢各位的到来..."
李明机械的念着准备好的台词，心思却飘到了九霄云外。
他想起几个月前与赵雯珠初次见面时，赵雯珠看他的眼神。
想起张玉绮在《无价之姐》节目录制过程中大胆的挑逗。
掌声将他拉回现实。
活动结束后，媒体和嘉宾陆续离场。
李明被工作人员围住处理各种事务。
等他终于脱身时，发现观众席上早已没有赵雯珠的身影。
"找你的赵总？"张玉绮不知何时带着郑绣研出现在他身旁。
“喏，在那儿呢！”
李明顺着张雨绮的目光，看到此时赵雯珠正站在VIP区域的出口处。
和几位业内人士寒暄，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李明走过去，她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疏离而礼貌。
"赵总……"
李明低声开口。
"电影很成功，恭喜李总。"
赵雯珠打断他，语气公事公办。
不露声色的瞥了一眼李明身后的张玉绮和郑绣研。
“待会儿的庆功宴，可别迟到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丝声响。
李明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看来赵总不太想理你呢。"
身后的张玉绮，语气玩味道。
李明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的事，别往外传。"
"放心，我没那么无聊。"
张玉绮轻笑，随后压低声音。
"不过，安旺泉既然敢动手，就不会轻易罢休。你最好小心点。"
李明点头："我会查清楚。"
张玉绮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找我。"
她的红唇几乎贴上李明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李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玉绮，别闹了。"
"怎么，怕你的赵总看到啊？"
张玉绮不退反进，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我看得出来，她是喜欢你的。"
"胡说什么。"
"女人看女人的眼光最准。"
张玉绮的手指玩弄着他的领带。
"她看你的眼神，和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模一样。"
她突然用力拽了一下领带，让李明不得不低头看她。
"不过，我比她诚实多了，至少我敢主动进你的房间。"
......
盛大的庆功酒会上，李明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祝贺。
香槟喝到第三杯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李先生，关于您和张玉绮女士的某些东西，我想您会有兴趣。价格面议。
李明的手指收紧，香槟杯几乎要被捏碎。
不用想，这肯定是安旺泉发的！
他抬头，正好对上宴会厅另一端赵雯珠投来的目光。
她微笑着举杯示意，嘴角挂着一抹甜美的微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在场的众人都认出了他。
张玉绮的前夫，知名影视导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