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进场了。"
影厅内灯光暗下，片头音乐响起。李明坐在VIP区域的正中，左边是赵雯珠，右边是张玉绮，张玉绮的旁边是郑绣研。
三个女人身上截然不同的香水味交织在一起，让他太阳穴隐隐作痛。
银幕上，电影的开场戏正在上演。
一群窃贼策划着一场惊天劫案。
李明却无心观看，他的注意力全在身旁的暗流涌动上。
张玉绮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他的大腿，指尖正沿着西裤的褶皱轻轻滑动。
他压低声音。
"别在这里......"
"怕什么？"
张玉绮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黑着呢，没人看得见。"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游移，"还是说...你怕那位赵总吃醋？"
李明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转头对上她挑衅的眼神。
银幕的光影在她脸上跳动，勾勒出她完美的侧颜和眼中燃烧的火热。
这一刻，李明忽然明白了她的意图。
这不仅仅是一时兴起，而是一场公开宣战，向赵雯珠，也向自己整个红颜团体宣告他们的关系。
电影进行到一半时，李明感觉到另一侧的赵雯珠站起身离开了座位。
他犹豫片刻，轻轻拍了拍张玉绮的手："我去去就回。"
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赵雯珠正对着化妆镜补口红。
从镜中看到李明走近，她头也不回的说道。
"看来我低估了张小姐的...敬业精神。刚比完二公就有闲情逸致来参加首映。"
"她们只是支持电影罢了。"
李明站在她身后，声音平静。
赵雯珠从镜中冷冷的注视着李明，手中的口红在唇瓣上划出凌厉的线条，如同她此刻紧绷的神经。
镜面反射的光线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锋利，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穿李明的谎言。
"支持电影？"
她轻笑一声，将口红盖子啪的合上。
"李总什么时候也学会自欺欺人了？"
李明站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能闻到她发丝间飘来的冷冽香水味。
他注意到她补妆时手指微微的颤抖，那是她极少显露的破绽。
"赵总......"
李明放低声音。
赵雯珠猛地转身，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李明这才发现她的眼妆比平时浓重，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一丝不易察觉的痕迹。
她刚才哭过？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震。
"张玉绮只是......"
"只是什么？"
赵雯珠打断他，向前逼近一步。
"只是你众多情人中最张扬的一个？还是你用来刺激我的棋子？"
李明呼吸一滞。
赵雯珠离得太近，他能看清她锁骨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
这个距离危险而暧昧，仿佛下一秒不是争吵就是亲吻。
"那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想刺激你？"
李明轻声问道，故意放慢语速。
赵雯珠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缝，她迅速后退半步，重新筑起防御。
"别自作多情，我只是不喜欢合作伙伴把私人情感问题带到工作中。"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和谈笑，两人同时绷紧了身体。
赵雯珠迅速整理表情，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但李明注意到她将手包攥得指节发白。
"我们回去吧，电影快结束了。"
赵雯珠转身要走。
李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雯珠。"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赵雯珠顿时愣住了。
赵雯珠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抖，皮肤冰凉得不像话。
李明从未见过她如此失态的样子，即使在最激烈的商业谈判中，她也总是游刃有余。
"放开我！"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李明没有松手。
"那张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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