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青瓷茶杯，轻轻吹开浮在水面的茶叶，啜饮一口。"曹哥，这普洱不错，回甘很足。"

    "李董喜欢就好。"

    曹光辉笑着给李明的杯子续上茶水。

    "这是我从云南一个老茶农那里收来的，据说树龄有三百年了。"

    两人正闲聊间，曹光辉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屏幕，眉头微挑——来电显示"黑天鹅麻腾华"。

    "麻总？"

    曹光辉有些意外，与李明交换了个眼神。

    但还是迅速接起电话。

    "麻总，你好。"

    按下免提键时，听筒里传来麻腾华标志性的爽朗笑声。

    "曹老哥，你这《无价之姐》的预告片可把我们市场部都看沸腾了！"

    曹光辉笑着给茶杯续水。

    "麻总消息真灵通，我们官宣才不过三小时。"

    "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我想装不知道都难啊。"

    麻腾华话锋一转，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对这个项目很感兴趣。"

    "我想让黑天鹅想参与投资，并且希望节目的直播权，也能分享给我们旗下的红钻小视频。"

    “当然了，我知道了我有点狮子大开口，所以条件随便开。”

    李明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敲击，大脑飞速运转。

    黑天鹅作为国内互联网巨头，旗下拥有天鹅视频这一国内最大的视频播放平台。

    如果能与其合作，无疑能为《无价之姐》带来更多资源和曝光。

    但直播权是玛逗战略转型的核心，是绝不能让出。

    "麻总，感谢您对我们项目的认可，不过......这次情况特殊。"

    一旁的李明语气诚恳道。

    "不瞒您说，直播权可能有些困难，因为这个项目对我们玛逗的战略转型至关重要。所以......"

    “哟！李总也在旁边啊！”麻腾华打断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