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犹豫、痛苦、纠结，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简单的幸福。
"生日快乐，李明。"
她轻声道。
"这是我从小到大送出过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
"什么礼物？"
"我自己。"
文梦佳微笑着回答。
文梦佳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李明的手臂撑在她耳侧。
此刻的文梦佳紧闭双眼，脸颊绯红，睫毛轻颤，全然不是平日里那个千金大小姐的模样。
"怕吗？"
李明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更快。
她诚实的点头，膝盖不自觉的并拢。
二十六年来，从未有人越过这条界限。
家族严格的教养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她连自渎都会产生负罪感。
可现在，这道枷锁正在李明的注视下寸寸融化。
"看着我。"
李明忽然用拇指抚过她的下唇。
"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喊停还来得及。"
落地窗外，夕阳将湖面染成金红色，波光透过纱帘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文梦佳在这光影交错中双手交织在李明的脖子上，用力往下一拽。
李明闷哼一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
"这么急？"
"少废话。"
她声音发颤，掌心却贴上他紧绷的腹肌。
紧接着文梦佳渐渐将自己的唇瓣，轻轻贴在李明的胸前。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这个动作比任何挑逗都令人战栗。
李明猛的将打底裤拉下。
文梦佳惊呼一声，雪白的肌肤在暮色中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真美。"
他声音沙哑，吻顺着脖颈一路向下。
文梦佳浑身发抖，指甲陷入枕头，昂贵的真丝面料被抓出褶皱。
从未有人触碰的禁忌区域，正在被一寸寸攻陷。
当他的手掌覆上她大腿时，文梦佳突然夹紧双腿。
"等等！"
李明立刻停住，却见她红着脸指向床头柜上放着的LV包包。
"我...我准备了..."
LV包包里，一个玫瑰金色的首饰盒里，静静躺着一枚...
李明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
"文大小姐连这个都随身带？"
"是特意买的！"
她羞恼的捶他肩膀。
"倩倩说你是...是那个尺寸..."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声惊呼，李明已经利落的撕开包装戴好。
"放松。"
文梦佳点点头。
"痛......"
瞬间痛呼出声，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李明僵住不敢动。
文梦佳抓起枕头砸他。
却被李明搂得更紧，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鬓角。
汗水从他下颌滴落，在文梦佳雪白的胸脯上蜿蜒而下。
她无意识的扭动腰肢，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可以了吗？"
李明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文梦佳点点头，却在李明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瞬间痛呼出声，十指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李明停下所有动作，轻吻她湿漉漉的眼睫。
"乖，马上就不疼了。"
落地窗映出他们交叠的身影，文梦佳恍惚看见自己散乱的长发铺了满床。
床单上那抹暗红刺眼得令人心颤。
"喜欢这样？"
李明突然改变角度。
文梦佳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脚趾蜷缩又舒展。
当愉悦感累积到临界点时，她惊恐的抓住李明手臂。
"我...我好像..."
"别怕。"
这句话成为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文梦佳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余韵中，文梦佳发现自己在哭。
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奇怪的释然——二十八年的完美主义在此刻土崩瓦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