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好像还不大领情呢。”

    莲心闻言，吓得浑身一抖，再不敢有任何异议，连忙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奴婢粗鄙愚钝，未能领会皇上天恩浩荡！奴婢知错！奴婢……谢主隆恩！定当在景仁宫安分守己，尽心做事！”

    弘历不再说什么，重新拉上金玉妍的手就要走。

    如懿知道弘历再怪罪她，她总感觉不能就这样让他离开，她必须说点什么，否则……她预感自己会后悔。

    “皇上！”

    弘历脚步微顿，却没有回头。

    如懿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中酸楚与不甘翻涌，她挺直了脊背，声音努力维持着平静，却仍透出委屈与质问：“臣妾只是觉得莲心无辜，臣妾……何错之有？”

    弘历背对着如懿，讽刺一笑，只留下一句：“那贵妃又何其无辜？”然后就走了。

    如懿仿佛被这句话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脸色惨白，海兰顾不上自己的伤，慌忙扑过去想要扶她：“姐姐！”

    金玉妍被弘历稳稳地牵着，向外走去。在即将踏出景仁宫宫门的那一刻，她微微侧首，回眸看了一眼殿内——

    如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海兰满脸是血地焦急搀扶，莲心茫然无措地跪在原地，惢心等人惶惶不安地站着。

    她将这一地狼藉与萧索尽收眼底，然后，转回头，跟在弘历身边，身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