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倒是想仗着有身孕截金玉妍的宠,但是妹妹等来的都是金玉妍命人给她煮来安胎药,太医确定她胎相安稳后就让两个严肃的嬷嬷教她宫规。
问就是为她好,因为她出身低贱,举止轻浮,怕她以后教坏皇嗣,所以要好好教习一些规矩。
嬷嬷也不故意折辱她,但是很严厉,加上白蕊姬的出身就没学过正经的规矩,要不然也不敢才是个答应就和贵妃杠上,所以学规矩的日子对白蕊姬来说那是苦不堪言。
偏偏弘历如今对她毫不在意,也不怎么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情况,就是那种,能活就活,活不下来他也没意见的状态,太后也认为她有些仗着怀孕不太听话,也应该让她碰碰钉子,所以也不管她。
白蕊姬实在是求救无门,所以她怕了金玉妍。
皇后倒不觉得有什么,因为金玉妍之前的说的话,让她清楚人知道,谁威胁她,金玉妍都不可能威胁到她的。
异族血脉的阿哥不可能登上皇位,那异族血脉的女人更不可能登上后位。
是金玉妍受宠,总不是如懿受宠强吧?
看着如懿近日脸上遮掩不住的落寞与失意,皇后心中着实畅快。
金玉妍却觉得有些烦恼……恩宠太盛,有时也是负担。
弘历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又对她兴致极高,几乎夜夜不虚。
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这“地”连轴转得不到休养,也是会疲乏酸软的。
金玉妍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这身子骨怕是真要吃不消了。
又一晚,金玉妍决定今晚无论如何得换个话题,让这“辛勤耕耘”暂缓一晚。
待宫人退尽,帐幔低垂,金玉妍说道:“皇上可听说皇后准备将身边的大宫女莲心嫁给王钦这件事?”
他握着金玉妍的手,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玩味,“爱妃对这件事怎么看?”
金玉妍想把手出来,没抽动。
“臣妾哪有什么看法,就想着皇上有没有别的想法,臣妾也是怕皇后娘娘打错了主意,想着要是皇上对此事有意见,臣妾跟着劝劝皇后不是?”
弘历拽着金玉妍的手,手上微微用力,顺着自己手臂的方向一拽。
金玉妍猝不及防,整个人便被带得跌入他怀中,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动弹不得。
“这件事是皇后的事,朕希望爱妃少沾染皇后的事。”
金玉妍在弘历怀里无处可逃,转而揪着自己寝衣的丝绦带子,试图转移话题,“皇上,咱们聊正事呢。”
“太监和宫女那点事儿,算哪门子正事?” 弘历不以为意,低头,温热的唇瓣贴在她光裸的肩头,烙下一记轻吻,鼻尖嗅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暖香,声音低哑下去,
“爱妃身上好香……朕方才问你的话,爱妃还没回答呢。你对这件事,到底怎么看?嗯?”
金玉妍挣扎的注意力被分散,弘历刚刚说的是让她不要掺和进皇后的事,这让她怎么说?自潜邸以来,她一直是划为皇后一党的,现在分开?
没等到金玉妍的回答,弘历抬头对上金玉妍的眼睛,看着里面的无措,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处境,亲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朕不是说了吗?有朕护着你,你什么都不必怕。”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引导的意味,
“而且……玉妍,你想想,如今皇后坐镇中宫,贵妃家世显赫,二人联手,分量已然不轻。你若再事事与她们同进同退,紧密相连,这后宫之中,还有谁能与你们抗衡?岂非成了一家独大之局?”
他凝视着她,目光深邃:“难道……玉妍你就只想止步于这嫔位?不想再……更进一步?”
金玉妍听明白弘历的话了,后宫需要平衡,如今如懿有他的“在意”虽是嫔位,可他认为差不多可以平衡皇后和贵妃。
弘历是希望自己脱离皇后一党自成一派,达成后宫三足鼎立?
更进一步?
难不成他还有封自己为妃的想法?
金玉妍在弘历压迫性的目光下,缓缓点头,“臣妾……明白了。臣妾都听皇上的。”
弘历满意一笑,又亲亲金玉妍的唇,“玉妍乖,等玉氏使团觐见的时候,朕就名正言顺地给你晋位。”
晋位……金玉妍心中正因这突如其来的明确许诺而震动,思忖着其中的深意与即将带来的变局,弘历却已不再给她细细思量的时间。
“好了,”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热度,“这些琐事,日后再议。现在……该进入今天的‘正题’了。”
话音未落,“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轻响,她身上那件质地轻软的月白色寝衣,应声而破,化作几片残破的布料,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