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袖中悄然握紧。
弘历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只当作未见,拍了拍金玉妍的手背,示意她适可而止,随即转向如懿,语气平淡地开始了关于白蕊姬脸伤一事的问询。
白蕊姬哭哭啼啼,一口咬定是如懿碰了她的药膏才导致脸伤恶化,言辞凿凿,仿佛亲眼所见。
如懿则挺直了脊背跪在那里,面色苍白,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委屈与“清者自清”的孤傲。
无论白蕊姬如何指控,她只反复说着“公道自在人心”、“臣妾百口莫辩”,将一切辩解都化为对弘历“不信任”的无声控诉,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承受了天大冤屈,等待君王幡然醒悟的悲情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