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姿势,在微微晃动的鼓面上,朝着弘历的方向,盈盈拜下,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愈显娇柔撩人:“嫔妾……不知皇上驾临,未能远迎,仪容不整,还请皇上恕罪。”
弘历的视线牢牢粘在她身上,尤其是那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的衣料下隐约透出的肌肤光泽。
他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声音早已沙哑得不像话,对仍跪在地上的贞淑挥了挥手,目光却未曾离开金玉妍半分:
“你……出去。朕与嘉贵人,有话说。”
“有话说”三个字,被他刻意压低放缓,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喑哑,在这充满暖昧光影和湿润水汽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贞淑如何不懂这其中的暗示?
她心头狂喜,脸上却极力保持镇定,连忙磕头应是:“是,奴婢告退。”
烛火轻轻摇曳,红色纱幔无风自动。鼓面上的水迹未干,映着晃动的光影。
弘历终于抬步,缓缓拨开层叠的纱幔,走向那个依旧跪坐在鼓上、仿佛水中红莲化身的女子。